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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领导不知道。已经处理了。”
李安国把烟叼在嘴里。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废品站正常开。没人再找你麻烦。”
方老头说完，转身上车走了。林秘书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。他看着李安国。“你赢了。”
“不是赢。是没输。”
林秘书转身上车，走了。舒亦真从办公室走出来。“他们撤了？”
“撤了。”
“为什么突然撤了？”
李安国把烟掐了。“因为黄毛的直播。”
“直播？”
“五十万粉丝。直播间有人把视频截了，发到省台。省台播了。市里扛不住了。”
舒亦真看着他。“你从一开始就算好了？”
“没算。碰巧。”
舒亦真不信，但没再问。
黄毛从村口跑回来，手里拿着手机。“前辈！粉丝涨到六十万了！”
“继续播。”
“今天播什么？”
“播无人机收废品。”
黄毛支起手机，镜头对着天空。无人机吊着一台旧冰箱从远处飞过来，稳稳地落在厂区里。直播间炸了。“无人机收废品？这也太硬核了！”“这废品站科技含量真高！”“我要卖旧电视！怎么下单？”
黄毛把刘洋的电话打在屏幕上。“同城下单，无人机上门回收。”
一个小时，直播间卖了二十单。二十台旧家电。无人机来回飞了四十趟，电池换了八块。刘洋累得手抖，但脸上在笑。
李安国蹲在院子里喝排骨汤。王婶端来的，还是热的。老张头拄着拐杖走过来。“安国，你那个无人机，能收大件废品？”
“能。”
“我家有个旧衣柜，能收吗？”
“能。让刘洋去。”
老张头走了。李安国把汤喝完，把锅放在地上。拔出守护剑，开始练剑。一剑一剑，剑气飞出百里，将天边一朵云劈成两半。力量从6100涨到6150。
化神初期，力量六千一百五。离中期还差三千八百五。但比昨天强。
舒亦真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练剑。“你今天心情好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因为市政府撤了？”
“因为黄毛的直播。”
舒亦真没再说话。
天黑了。李安国收剑，点了根烟。蹲在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城中村的夜晚很安静。王婶的灯还亮着，在炖明天的排骨。老张头已经睡了。黄毛在村口收理发摊。刘洋在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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