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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。你等着。”
他转身就走，两个壮汉跟在后面，走得比他还快。
舒亦真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“金丹巅峰，你一巴掌的事。”
“一巴掌的事也得讲道理。他先动手，我打他。他不动手，我不打。”
“他要是一直不动手，一直来骚扰呢？”
李安国想了想。
“那就等他动手。”
舒亦真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叫被动防守。”
“侦察兵的原则，不打第一枪，但不给敌人打第二枪的机会。”
舒亦真没再说什么，回去看报表了。
第二天，钱德彪又来了。
这次没带壮汉，带了个老头。
老头六十多岁，穿灰色道袍，头发花白，眼神精明。
金丹巅峰。
他站在院门口，看了一眼李安国，拱手行礼。
“永利老板，周德茂。见过天书之主。”
李安国从板凳上站起来。
“来收购的？”
“来谈合作的。”周德茂走进院子，在板凳上坐下，“永利不是要收购你的公司，是要跟你合作。你出地，我出钱，利润五五分。”
“不合作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的地盘，我做主。”
周德茂笑了，笑得不冷不热。
“天书之主，我知道你修为高，化神期，我打不过你。但做生意不是打架。你不跟我合作，永利有办法让你的收购站开不下去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你的废品卖不出去。城里所有的废品处理厂，都听永利的。”
李安国点了根烟。
“那就自己建处理厂。”
周德茂愣了一下。
“你建得起？”
“建不起也得建。”
周德茂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“你这个人，油盐不进。”
“当兵的时候养的习惯。”
周德茂站起来，拍了拍袍子上的灰。
“那就走着瞧。”
他走了。
钱德彪跟在后面，回头瞪了李安国一眼。
舒亦真从办公室走出来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城里所有的废品处理厂，都被永利控制了。我们的废品收上来，没地方卖。”
李安国把烟掐了。
“那就自己建处理厂。需要多少钱？”
舒亦真算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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