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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做着和那个老头一样的事。
脑子里那扇门，又开了一点。
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，地面在眼前放大。按照这个速度，再有十秒，他就会摔成一摊肉泥。他闭上眼。
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。老张头递鸡蛋的手，王婶端面的碗，黄毛拿理发剪刀发抖的腿，小学生们歪歪扭扭的纸条。还有舒亦真。她站在村口，穿着军大衣，说“你哭了？”他说“风大”。她说“这是地下，没风”。
五秒。
脑子里那扇门轰然打开。金光从门里涌出来，灌满全身。骨头咔咔作响，肌肉撕裂又重组，手上的暗金色“叁”字从暗金变成了亮金色。
落地了。
但不是摔在地上，是站在地上。双脚着地，膝盖微弯，像从台阶上跳下来，不是从万丈深渊。
李安国睁开眼。他站在崖底，脚下是碎石和野草，头顶是云雾和看不见的山顶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亮金色的“叁”字在手背上发光。
身体指数：力量1500，速度1450，耐力1400。灵力值：1000。
元婴初期。
头顶传来清玄的声音，从万丈之上的悬崖边飘下来。“恭喜。上来喝茶。”
李安国抬头看了一眼，握拳，暗金色气劲包裹全身，双脚一蹬，整个人拔地而起。不是飞，是跳。一蹦三百米，踩在崖壁上凸起的岩石上，再一蹦，又三百米。三蹦之后，落在悬崖边。
清玄端着茶杯，看了他一眼。“蹦得挺高。”
“不会飞，只能蹦。”
“元婴期可以飞了。”
“没人教。”
清玄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子，扔给他。“御风术，三天学会。”
李安国接过册子，揣进怀里。“谢了。”
“别谢。”清玄喝了口茶，“罗远虎的封印，最多还能撑半年。半年后他破封而出，元婴巅峰。你才元婴初期，差着一个大境界。”
“怎么打？”
“打不过。”清玄放下茶杯，“但你可以拖。拖到仙帝苏醒，让他收拾。”
“仙帝什么时候醒？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明天，也许一万年。看命。”
李安国点了根烟，看着远处的云海。半年的时间，从元婴初期到元婴巅峰，正常人要两百年。他只有半年。
“够吗？”清玄问。
“够不够都得打。”李安国吐了口烟，“不打，城中村就没了。”
清玄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“你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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