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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能看到工人执念体的记忆碎片，满是当年车间的欢声笑语。
“还好，数据没丢。”沈砚松了口气，指尖划过指令记录，眼神渐冷。这些都是孙副局长谋害父亲、操控执念体的铁证，有了它们，便能为父亲讨回公道。
老鬼递给他一瓶凉水，自己坐在木板床上，掏出皱巴巴烟盒点燃香烟，烟雾在昏暗房间里弥漫，模糊了神情。
“当年我本不想说，孙副局长心狠手辣，我这老骨头经不起折腾。”老鬼吸了口烟，吐着烟圈，语气沧桑又愧疚，“但你爹帮过我，我老婆住院没钱，是他偷偷塞钱、帮我申请救济，救了我老婆的命。我不能让他冤死。”
沈砚前倾身子，银瞳里满是期待急切：“赵师傅说你看到了‘另一个人’，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老鬼望向窗外，似重回那个风雨夜，语气沉重：“那天大雨，我回厂区拿工具箱，刚到仓库门口就听到打斗声和你爹的喝斥。我扒着门缝看，你爹正和黑雾打斗，不停画安抚忆纹，却渐渐吃力。旁边站着个清隙局制服的人，背对着我，蹲在墙上刻一块嵌在墙里的黑金属板，刻得又快又急。”
“刻的是忆纹吗？”沈砚追问，声音微颤，“和地下仓库金属板上那种歪歪扭扭的异常忆纹一样？”
老鬼用力点头，眼神肯定：“对！就是那种诡异纹路，我当时以为是你爹布阵。后来你爹发现不对劲，冲过去阻止，两人扭打起来。那人转身就跑，还按了个按钮，黑雾瞬间变多，疯似的缠住你爹……我砸门喊人都没用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黑雾淹没，忆纹笔掉在地上。”
沈砚攥紧拳头，指节发白，怒火与悲痛堵在喉咙。原来父亲不是意外反噬，是内鬼故意触发裂隙扩张，用黑雾困住他后逃跑。
“你看到他的脸或徽章了吗？有什么识别特征？”沈砚声音微颤，迫切想知道凶手是谁。
老鬼摇头，满脸遗憾：“他一直背对着我，那晚雨大雾浓，只能看到他高壮的背影。对了，他跑时，我看到他制服领口有金色徽章，不是外勤的银色，像是副局长级别的！”
副局长级别、左胳膊有疤、高壮……沈砚脑海里立刻浮现孙副局长的脸——所有特征完全吻合！他终于确定，孙副局长就是凶手，是操控黑雾、布局旧疫医院阵眼的幕后黑手。
“是他……”沈砚声音里满是愤怒与痛苦，银瞳锐利如冰刀，透着决绝杀意。
就在这时，传达室外传来清晰脚步声和钥匙开锁声，动作干脆，透着压迫感。
“谁在里面？开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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