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湘西密林(2 / 4)

十五，月圆时分，在沉陵城西三十里的‘老鸦岭’山神庙，以三短两长的枭鸟叫声为号，出示令牌，可接上头。”

“罗姑……”陈默记下，“朱雀钥的线索，她知道多少？”

“应该知道具体下落。天尊对四方使者各有指示，我们只知自己目标的大概范围，具体线索和获取方法，只有对应的使者和天尊清楚。我只知道，朱雀钥与火有关，可能与湘西传说中的‘凤凰胆’或者某处地下火脉有关。”

凤凰胆？地下火脉？陈默皱眉。线索依旧模糊。

“天门会在湘西还有什么别的谋划？”

“近期……罗姑似乎在策划一次大动作，目标好像是沉陵附近的某个土司大墓，据说里面有件东西，能助她更快找到朱雀钥。具体是哪个土司墓，我不清楚，这是她的任务。”

土司墓？陈默和鹧鸪哨对视一眼。湘西土司墓众多，且多依险而建，内设机关毒蛊，凶险异常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”陈默盯着白先生的眼睛，“天尊，他到底是谁？或者说，是什么？”

白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，犹豫片刻，才用近乎耳语的声音道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。但我见过他施展手段……那不是武功，不是道法，更像是……借尸还魂，或者操控人心。他身边永远跟着两个黑袍人，不言不语，没有活人气息，像两具傀儡。他提到过一个地方……‘归墟之眼’，说那里是通往新世界的门户。我怀疑……他可能根本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，或者……根本就不是人！”

归墟之眼？陈默心中剧震。这个词，他在一些上古残卷中见过，传说中是万水归墟之地，连接着不可知的深渊。

“就这些？”

“就这些！我知道的都说了！给我个痛快！”白先生闭上眼。

陈默沉默片刻，对林雪示意。林雪上前，一根细针刺入白先生后颈某个穴位。白先生身体一颤，随即软倒，气息断绝，面容却平静，没有痛苦。

“便宜他了。”鹧鸪哨道。

陈默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阿豹。阿豹早就醒了，将一切都听在耳中，此刻吓得面无人色。

“大人！爷爷！饶命！我就是个小喽啰，什么都不知道啊！我上有八十老母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陈默打断他，“想活命？”

“想想想！”阿豹磕头如捣蒜。

“给你个任务。拿着这块令牌，后天晚上，去老鸦岭山神庙，用暗号联系，就说白先生发现了重要线索，但被仇家追踪，暂时不能露面，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