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了尘长老(1 / 4)

第二天一早，霍三就来了，手里提着个油纸包。

“刚出锅的炒肝，趁热吃。”他把油纸包放在石桌上，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，“玉璧出手了，这是你的三成。”

陈默打开布袋，里面是十根小黄鱼（金条），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
“这么多？”

“那玉璧是战国王器，买家识货。”霍三压低声音，“不过我留了个心眼，没透底细。陈兄弟，这钱你收好，在北京城，没钱寸步难行。”

陈默没客气，收下金条。在这个年代，黄金是最硬的通货。

两人吃完炒肝，霍三说：“走吧，去广济寺。了尘长老这个时辰应该在早课。”

广济寺在西四，是北京名刹。两人步行过去，一路上，霍三给陈默介绍：

“了尘长老今年该有六十了，是摸金校尉硕果仅存的前辈。他年轻时走南闯北，下过的大墓不计其数。后来看破红尘，出家为僧，但江湖上的人还都敬他三分。”

“我姑姑说，了尘长老为人正直，重情义。当年我霍家有难，他帮过大忙。这次我来北京，姑姑特意嘱咐，一定要去拜会。”

说话间，到了广济寺。山门古朴，青松掩映。虽是清晨，已有香客进出。

霍三显然是熟客，知客僧认得他，双手合十：“霍施主来了。”

“师父，了尘长老在吗？”

“在后院禅房。这位是？”

“我的朋友陈默，特来拜会长老。”

知客僧打量了陈默一眼，点点头：“二位随我来。”

穿过大雄宝殿，来到后院。青砖铺地，翠竹掩映，一间禅房门扉虚掩。

知客僧在门外道：“长老，霍施主带一位朋友求见。”

“请进。”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。

推门进去，禅房简朴，一床一桌一椅，墙上挂着一幅“禅”字。一个老僧坐在蒲团上，身穿灰色僧袍，面容清癯，眉目慈祥，但眼神很亮。

“了尘长老。”霍三恭敬行礼。

陈默也跟着行礼：“晚辈陈默，拜见长老。”

了尘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，停留了片刻，微笑道：“霍三，你这朋友不简单。”

霍三一愣：“长老看出来了？”

“气宇沉静，眼神清明，不是凡人。”了尘示意两人坐，“坐吧，喝杯茶。”

茶是粗茶，但很香。了尘给两人斟茶，随意问道：“霍三，你姑姑可好？”

“姑姑安好，让我代她问长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