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协议疑踪(3 / 4)

安全屋里的主控台发出“嘀嘀”两声，所有临时数据清除完毕。

死一样的安静。

过了几秒，周明凯的声音再次传来，压得很低：“第三方信号……消失了。这次是真消失，不是切换模式，是完全没了。网安那边的数据流也降下去了，但还在监听状态。还有那股不明来源的信号……也找不到了。”

沈清月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“还是被发现了。”她说。

林景行放下设备，感觉脑子有点发空，像熬夜熬久了那种虚脱感。

“刚才那股不明来源的信号，是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沈清月摇头，“但能同时捕捉到隐匿协议启动波动的，要么是技术水平碾压我们，要么是……早就知道我们会用这个协议，提前蹲好了。”
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
夜色很深，街上空荡荡的。

“林景行。”沈清月背对着他，突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刚才说，感觉到代码有‘排斥感’，还说代码基底和灵网底层有裂缝？”

“对。”

沈清月转过身，表情很复杂。

“那种技术特征，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她走回控制台，调出一份加密档案，但没打开，只是指着档案名称，“集团早期，大概五年前，有过一个实验项目，代号‘跨界协议’。”

林景行等着她继续说。

“实验目的是尝试把现实世界的物理规则，编译成灵网代码，实现某种程度的‘现实干涉’。”沈清月声音很低，“但后来实验出了事故，具体什么事故档案里没写清楚，只说产生了‘不可控的代码污染’，项目被紧急终止，所有相关资料封存。”

她看向屏幕上那堆已经被粉碎的乱码。

“刚才那个防火墙代码给我的感觉……跟当年‘跨界协议’项目初期的一些技术文档描述的风格，有点像。都是那种跟灵网底层‘不协调’的感觉。”

林景行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：“你的意思是，第三方用的混合体技术里，可能包含了你们当年实验的碎片？”

“不确定。”沈清月说，“但如果是真的，那事情就比我想的严重多了。因为‘跨界协议’项目的权限等级很高，能接触到核心代码碎片的人，集团内部不超过十个。”

她没再说下去。

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
要么是星海内部有高级别的人泄密，要么是有人从星海偷走的东西，比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