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沉船前的狂欢序曲(2 / 2)

配现在，简直再合适不过。”

露丝看着他，眸光微微发亮，像是第一次重新认识这个男人。

“你居然还有这种艺术感觉？”

陈放失笑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我就是突然想听了。”

“然后觉得，现在这气氛挺配这首曲子的。”

“算是有感而发吧。”

露丝唇角翘了起来，带着点打趣的意味。

“那这也算艺术。”

陈放耸耸肩，一脸无所谓。

“那就当它是吧，反正我对这些没什么执念。”

露丝脸上的笑意一下就淡了。

她翻了他一眼，带着几分小脾气。

“你就不能好好说话，非得这么扫兴吗？”

陈放没接这个茬。

他只是静静听着乐曲，一直到最后一个音符干净利落地落下。

四周重新安静下来。

陈放这才开口，语气淡得让人发凉。

“曲子听完了。”

“该到见生死的时候了。”

露丝脸上的血色顿时褪下去一些。

音乐带来的那一点虚假放松，转眼就散得一干二净。

沉船的阴影，再一次重重压了回来。

没过多久，管家就带着两个女仆匆匆赶回来了。

两个女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只是看气氛不对，也都变得老实起来。

陈放扫了一眼，见人都到齐了，便不再耽搁。

“走吧。”

“上甲板。”

一行六个人很快来到甲板上。

外面的风比大厅里冷得多，湿冷的海风贴着脸往衣领里钻。

甲板上灯光发白，海面一片黑沉，船员们正神色匆忙地忙着放救生艇。

铁器碰撞的声音，命令声，脚步声，还有海浪拍击船身的闷响，混在一起，让人的心也跟着发沉。

此时此刻，陈放他们这一伙，几乎成了甲板上最显眼的一批头等舱乘客。

他们站在那儿，看着船员们忙前忙后。

等右舷的救生艇准备得差不多了，负责这一侧疏散工作的一副默多克，立刻派人去请示船长。

那时候船长正在左舷驾驶室外面。

去传话的船员没多久就跑了回来。

他说，船长已经下令，可以开始登艇了。

女人和孩子优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