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傻柱跟傻茂(2 / 3)

何雨柱拉开门，门口站着个精瘦干巴的半大孩子，手舞足蹈，一张大长脸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。

许大茂。

何雨柱看着面前这个货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成年后的许大茂好歹还能看，现在这模样，真是伤眼睛。

锅盖头，土灰色棉衣，棉裤肥得拖在地上，再配上那张标志性的驴脸，脸上还冒着几颗青春痘……

何雨柱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：就这？就这还敢叫自己傻柱？

上辈子这俩货斗了一辈子，可许大茂从没对他下过死手。那人就是嘴贱、好色，没什么大毛病。后来改开，跟着何雨柱学了两年厨，出去摆夜市，当天挣的钱当天花。临死前把房子卖给了何雨柱，只求他帮忙处理后事。

断气之前，许大茂拉着他的手，说了一句“小娥，对不起”，就那么咽了。

何雨柱不恨他。

但脸上还是板了起来：“傻茂，你既然听到贾张氏的事，也该听说了——我现在是何家之主。你喊我傻柱，是不是想跟我碰碰？”

许大茂脸色一变，往后一跳——足足跳出去一步开外，夹腿、捂裆，动作行云流水，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
“傻、傻、何雨柱！你想干嘛？”许大茂色厉内荏，“你家今天出事了，我不想趁人之危！想打架，过几天等你家事完了再说！谁怂谁不是爷们！”

何雨柱似笑非笑：“我也没想动手，你躲什么？”

“不是——你叫我什么？”许大茂炸毛了，“爷们什么时候傻了？爷们又没被人骗过包子、收过假钱！”

何雨柱的外号就是这么来的。

小日子投降那年，雨水刚出生，他妈亏了身子。何大清蒸了屉包子让何雨柱出去卖，补贴家用。那时候城里乱兵多，见一个小孩端着一屉包子，上来就抢。何雨柱不肯，端着包子撒腿就跑，仗着路熟专钻小胡同。

七拐八绕把乱兵甩丢了，正坐着喘气，一个长袍围巾遮面的中年人掏钱把包子全买了。

何雨柱乐呵呵回家把钱交给何大清，结果一照太阳——全是假钱。

何大清后怕儿子遇上乱兵的事，心疼钱倒是其次。打那以后，“傻柱”这外号就在胡同里传开了。

何雨柱冷笑一声：“那我不管。反正你以后敢喊我傻柱，我就喊你傻茂。傻茂、傻冒——你还别说，‘傻柱’好歹是个外号，‘傻冒’这词儿，跟你气质那叫一个配。”

许大茂欲哭无泪。

他放学回来，听门口一帮老爷们说何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