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报案只是第一步，傻柱这波操作亮了(1 / 3)

夏同志听完何雨柱这番话，忍不住多看了这小伙子两眼。

面前的何雨柱跟后世那个邋遢老头完全是两个物种——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衣服干干净净，整个人精神得很。

后厨那地方，规矩大着呢。

一灶二灶三灶，切墩、帮厨、杂工，等级分明。头一年学徒，干的都是杂活——饭店里的杂活，师父家里的杂活。老辈人常说的“眼里有活”，就是指这个阶段。

师父不会事事都喊你，你得自己看见活儿自己干。眼里没活的，师父就觉得你不灵光，后面也就不乐意教了。

第二年才开始学真本事：洗菜、切墩、配菜，闲下来用黄沙练颠锅。能把黄沙抛得比自己还高，落下来一粒不洒，那就算过关了。

切墩也有说法——眼睛不看刀，刀工飞快，切出来的厚薄一致，案板上不留刀痕。当然，那是高手的标准，普通人能把菜切匀了就算合格。

何雨柱现在上的是三灶，炒几个最简单的素菜，主业还是切墩配菜。这个阶段，不懂的都可以问师父师兄了。

但不管干哪一样，头发和衣着必须干净。切墩的时候掉根头发在菜里，或者配菜的时候掉点脏东西进去，这碗饭就算吃到头了。

所以现在的何雨柱，干干净净，清清爽爽，跟后来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。

夏同志靠在椅背上，手指点了点本子：“这些事——是你自己观察到的，还是别人提醒你的？”

何雨柱苦笑一声：“我到现在还没回院子呢。”

“没回去？”

“对。院里邻居来报信，说家里乱糟糟的，我小妹在哭。可我觉得不对劲。”何雨柱顿了顿，“我爹对我怎么样不好说，但对我小妹，那是真疼到骨子里。我妈刚走那一两年，外面那么多逃难进四九城的，他要找个媳妇真不难。可他没找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他要走，要么把我小妹带走，要么得把她以后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当当。可邻居来说，家里什么都没了，什么都没留。”何雨柱眼神一沉，“我觉得里面有大问题。要么我爹是被强迫走的，要么——有人在说谎。”

夏同志没说话，目光死死盯着何雨柱，盯了好几秒。

要不是这小伙子看着也就十七八岁，他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同行了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先回家确认一下，再过来报案？”夏同志又问。

何雨柱叹了口气，那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过来人的沧桑：“夏同志，听您口音也是咱四九城的吧？咱们四九城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