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：妖潮·混世魔王(3 / 4)

，混天绫缠回臂上，风火轮踩在脚下。“你们都别动。这是我的。”

他飞起来。这一次，不是冲，是飘。风火轮在他脚下转着，不急不慢。混天绫在臂上飘着，像两条红蛇。乾坤圈在手里转着，越转越快。

他飞到魔王面前，停下。魔王低头看着他。“还不跑？”

哪吒摇头。“不跑。”他伸出手，轻轻碰了一下魔王的脸。魔王愣住。

“你活了这么多年，有人碰过你吗？”

魔王没回答。

“有人记得你叫什么吗？”

魔王还是没回答。

哪吒笑了。“我记着了。混世魔王。三万年前被压在不周山下，吃了三万年的妖气。现在，该醒了。”

哪吒咬破舌尖，血喷在乾坤圈上。乾坤圈炸开一团金光，照得魔王睁不开眼。

金光散去，魔王没动。但它开始抖。浑身上下都在抖，十六条腿、六对翅膀、八只角，全在抖。黑气从它身上涌出来，像血从伤口里流。

“我……是谁？”它的声音从身体里传出来，闷得像打雷。

哪吒站在它面前。“你是混世魔王。”

“混世……魔王……”它重复了一遍，像在嚼一块硬了三千年的饼，“三万年前，我被压在不周山下。共工撞山，把我放出来。我吃了三万年的妖气。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

魔王沉默了很久。久到哪吒以为它不会回答了。

然后它笑了。那张没有嘴的脸，笑声从身体里传出来，震得地面都在抖。“想起来了。”

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那些黑气还在往外涌，但涌出来的不是妖气，是它自己。它把那些黑气攥在手里，捏碎了。

“我醒了。”

哪吒点头。“醒了就好。”

魔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“我睡了多久？”

“三万年。”

魔王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该醒了。”它转身，往妖潮的方向走。走出几步，停下。“那些小的，我带走。不闹了。”

哪吒看着它的背影。“你叫什么？”

魔王没回头。“混世魔王。你刚说的。”它走进妖潮，那些妖跟着它，慢慢退去。灰雾散了，天亮了。

五、第54变·醒

坑底，大圣睁开眼睛。金箍棒上的符文又亮了一组。第54变——醒。

他低头看着那组新亮的符文，忽然想起哪吒。想起他从坑底爬出来时说的那句话：“三千年没这么疼过，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