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木刀(3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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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千渊站在剑道馆里，面前是毒岛冴子。
“今天练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练告别。”
毒岛冴子的手在刀柄上收紧了一下。“你要走了？”
“快了。天黑之前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忍者的世界。”
“还会回来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毒岛冴子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举起木刀，刀尖对准他的喉咙。
“那在走之前，再陪我练一局。这次，你还手。”
墨千渊的铁管从袖子里滑出来。
“好。”
木刀劈下来。墨千渊没有躲。铁管从下往上撩，砸在木刀的刀身上。木刀弹开，毒岛冴子的手腕震了一下，但她没有松手。第二刀从左边砍过来，墨千渊侧身，铁管砸在刀背上。木刀偏了，刀尖划过他的袖子，布条飘落。
第三刀从上面劈下来。墨千渊没有挡。他往前迈了一步，铁管抵在毒岛冴子的喉咙前。木刀停在他头顶，差三厘米。
“你赢了。”毒岛冴子说。
“我没赢。你收刀了。”
“因为我不想砍下去。”
墨千渊收起铁管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转身，走到门口。停下来。
“毒岛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左腰的伤，会好的。规则线已经在变亮了。”
毒岛冴子的手按在左腰上。
“谢谢。”
墨千渊走出剑道馆。阳光很亮，照在脸上，刺眼。狗子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那束白花。花瓣已经蔫了，边缘发黄。
“你要走了？”
“要走了。”
“还能再见到你吗？”
“也许。”
“那我继续叫你。每天。直到你回来。”
墨千渊看着他。棕色的眼睛，亮亮的，像小狗一样。
“别叫太大声。会把墙震碎。”
狗子笑了。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墨千渊转身，走向操场中央。金色的光纹从脚下蔓延开来，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光圈。
少年们站在操场边上，看着他。有人哭了，有人咬着嘴唇，有人握紧了拳头。
墨千渊站在光圈中央，抬头看天。云很厚，灰白色的，压得很低。
“谢谢你回来。”狗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墨千渊没有回头。
“谢谢你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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