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拐杖折两截，让聋老太爬回屋！(2 / 3)

过去，太不道德了。”

旁边几个大娘脸色各异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

三大妈用力掐了一把，聋老太倒吸一口凉气，缓缓睁眼，正对上曹昆一嘴的大白牙，脸上的肉又是一抖。

“小曹啊，鸡蛋糕呢。”三大妈直起身，笑眯眯伸手。

曹昆没赖账，取出一个递过去，把人打发走，转头看向还赖在地上的聋老太。

老太太把眼睛闭上，一动不动，打算装没事。

曹昆不急，蹲下来，声音不高，“老太太，你还没告诉我，家里烈士是儿子还是男人？要是都是烈士那更了不起了。还有，为什么没挂烈属牌匾？草鞋又是怎么送到红军手里的，路上——”

聋老太腾地坐起来，手脚并用往屋里爬，后背用力把门带上，门闩落下来的声音硬邦邦的。

里头传出一句，“小易回来，有你好看的！”

曹昆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，对着那扇门笑了一下。

就这？

还没发力呢。

“好好歇着，明天我再来陪你唠嗑。”

他转身出了后院，回到前院，从空间摸出两个红薯架在炉子上，没多久，甜香顺着院子飘出去，盖过了鸡蛋糕的味道。

院里这些天被香味折磨惯了，骂的声音比头两天少多了，有人站在院里抽烟，抽着抽着把头偏开，当没闻到。

-

贾家屋里，油灯昏着。

桌上摆着一叠钱，贾东旭坐在床边，秦淮茹把数好的钱拢了拢，“妈留下的，加上原来藏的，一共八百零六块。赔曹昆五百一十八，还要弄一张自行车票，黑市至少五十块，剩下两百多，接下来怎么过？”

“黑市的事我去，你在家带孩子。”贾东旭靠着墙，声音没什么气力。

他不放心秦淮茹去那种地方。

秦淮茹点点头，顿了一下，“东旭，这两百多块撑不了多久。”

“师父回来会管的，他要我养老就不会不管我们。”

“可我们不能把所有事都压在一大爷身上。”秦淮茹把声音压低，“你想想，妈为什么宁可家里揭不开锅，也要找一大爷要钱周转，从来不动那笔私房钱？”

“她那个人，死攥着钱，我说了她也不听。”

“不是死攥着。”秦淮茹慢慢说，“那笔钱在，主动权在我们手里。开口找一大爷，主动权就在他手里。关系好的时候无所谓，哪天出了裂痕，我们连条退路都没有。”

贾东旭皱眉，“那你的意思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