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——医院险途(1 / 5)

离开小学据点，陈默和张承沿着昨天来时清理出的相对安全路线快速行进。清晨的街道弥漫着一种死寂的喧嚣，破碎的橱窗、散落的杂物、干涸发黑的血迹，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腐臭，构成了末日都市的常态风景。两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，依靠手势和眼神交流，如同两道融入废墟阴影中的幽灵。

张承在前，步伐沉稳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——废弃车辆的后座、半塌的店铺门廊、堆满垃圾的巷口。他手中的手枪始终处于待发状态，枪口微微下压，标准的战术持枪姿势。陈默紧随其后，消防斧斜挎在背，看似随意，但全身肌肉微微绷紧，精神力却悄然散开，如同无形的雷达，捕捉着周围环境的细微异动。他更多地依赖那种超越常人的直觉，以及脑海中“万象天途”系统提供的、对能量波动的模糊感知。

前两公里的路程相对顺利，只零星解决了几个在街头漫无目的游荡的落单丧尸。张承的枪法精准，装了简易消音器（用金属瓶和布料临时制作，效果有限但聊胜于无）的手枪在近距离点射，爆头效率极高，几乎没发出太大动静。陈默则负责查漏补缺，用消防斧干净利落地解决从侧面或背后靠近的威胁。两人的配合经过小学攻防战的磨合，愈发娴熟。

然而，随着他们逐渐靠近曾经的商业中心区域，气氛陡然变得压抑起来。

街道上的废弃车辆开始密集，很多撞击在一起，形成难以通行的路障。破碎的玻璃和散落的商品铺满了路面。更重要的是，丧尸的数量明显增多。它们不再是零星的游荡者，而是三五成群，甚至十几个聚集在一处，像一群迷失了方向的饥饿野兽，在废墟间蹒跚徘徊。低沉的、无意识的嘶吼声此起彼伏，连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背景音。

“前面是兴隆百货和步行街区域，人口曾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。”张承压低声音，靠在了一辆侧翻的公交车后面，示意陈默观察前方十字路口。

陈默凝目望去。十字路口几乎被废弃车辆和杂物完全堵塞。数十只，甚至可能上百只丧尸在车辆缝隙间、在宽阔的路口空地上缓慢移动。它们衣着各异，有穿着职业装的上班族，有穿着休闲服的游客，还有身上挂着破烂制服的保安……此刻都化作了行尸走肉，皮肤灰败，眼神空洞，身上大多带着可怖的伤口或是干涸的血污。

“绕路？”陈默低声问，大脑已经开始快速规划替代路线。硬闯这片区域显然不明智，枪声一旦响起，必然会惊动整个街区的丧尸，形成包围。

张承摇了摇头，指向侧面一条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