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你的手也太精准了吧！（求鲜花！）(1 / 5)

下午三点，周深准时站在顾佳家门口。

他换了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一截小臂。

头发刚洗过，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，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得不像话。

门铃按了两声，没人应。

他又按了一下。过了十几秒，门开了。

顾佳站在门口，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连衣裙，头发随意扎在脑后，几缕碎发垂在耳边。她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浅浅的黑眼圈，眉心拧着一个结，手里攥着手机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。

“来了？进来吧。”她的声音比昨天哑了一点，带着一丝疲惫。

周深走进去。客厅的茶几上摊着一堆文件，笔记本电脑亮着，屏幕上是一份合同。旁边的咖啡杯已经凉了，咖啡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膜。

“怎么了？看起来不太顺利。”周深在沙发上坐下。

顾佳叹了口气，在他对面坐下，把手机扔在茶几上。“公司出了点状况。一个大客户要毁约，合同签了，定金付了，现在突然说不做了。”

“什么理由？”

“说是我们的产品质量不达标，达不到他们的验收标准。”顾佳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但之前送检的样品他们都说没问题，现在临到交货了突然变卦。我怀疑是他们找到了更便宜的供应商，想借机压价或者直接脱身。”

周深拿起那份合同翻了翻。

合同不薄，十几页，密密麻麻的条款，字小得让人眼疼。

他发动【过目不忘】，每一页的内容像拍照一样刻进脑子里。然后他发动【逻辑之眼】，条款之间的逻辑关系、潜在的风险点、文字表述的漏洞，一条一条在脑海里浮现。

“第七条第三款。”周深翻到那一页，指着一行小字，“‘甲方有权对乙方交付的产品进行质量检验，检验标准以甲方内部标准为准。’”

顾佳凑过来看。“这个条款怎么了？”

“内部标准。”周深把合同放下，看着她，“这四个字是最大的漏洞。什么叫内部标准？合同里没有明确界定，甲方可以随时修改标准。今天说合格，明天就可以说不合格。这是一个典型的‘口袋条款’，签合同的时候看着没问题，真到了履约阶段，甲方可以拿这个条款无限压价或者直接毁约。”

顾佳盯着那条条款看了几秒，脸色变了。“这个条款是他们的法务后来加的。当时我让公司的律师看过，他说没问题……”

“你公司的律师要么不专业，要么就是收了对方的好处。”周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