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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这一击根本没破防。它顺势撞我胸口，我被撞得后退，后背狠狠撞上屏障。
那一瞬间，我感觉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。
热浪顺着脊背窜上来，衣服差点燃起来。我猛地推开，发现后背的布料已经焦了一片，皮肤火烫。我靠在断柱边喘气，手指抠进石缝稳住身体。断剑还在手里，但剑刃崩了几个口，不能再当主力武器用了。
拿骷髅头的魔修又开始唱歌。
那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的，带着回响，听得久了耳朵发胀。我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发现周围的空气变得更稠了，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沙子。脚下的土地完全被魔气渗透，踩上去会留下深陷的脚印，而且恢复极慢。
我知道他们在耗我。
不是要立刻杀了我，而是让我自己耗尽力气。只要我还站着，他们就不急。屏障越压越低，攻击越打越准，节奏越拖越长。他们有的是时间。
我又试了一次冲击屏障。
这次选在两个攻击间隙，趁着狼妖换位的空档，全力冲刺。距离缩短到一丈时，屏障突然泛起波纹，像水面被搅动。我举起断剑猛劈，剑尖刚触到表面，“砰”地一声炸开一团黑火，把我掀翻在地。
我滚了两圈才停下，耳朵嗡嗡作响，右手发麻。断剑脱手飞出，插在远处焦土里，剑身裂开一道细缝。
我趴在地上，没立刻起身。
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，刺得生疼。我用手背蹭了一下，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。双腿在抖，但我没让它表现出来。我盯着罗睺，他也看着我，眼神里没有情绪，只有那种居高临下的确认——你不行。
然后他又笑了。
这一次，笑声更轻，却更冷。
“蝼蚁撼山。”他说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楚地传进我耳朵里，“你也配谈胜负？”
我没有答话。
我只是把左手按在断柱上，借力站直了身子，重新握紧了插在土里的断剑。剑柄沾了血，滑腻腻的，我用袖子缠了两圈。
我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：衣服破了，身上全是伤，灵气几乎枯竭，连站稳都要费劲。我知道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，我还站着。
我抬头看他，眼里没有求饶，也没有愤怒，只有一股压不下去的东西。它不在脸上，也不在动作里，而在呼吸的节奏里，在每一次抬起脚又踩下的瞬间。
罗睺的笑容淡了一些。
他大概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这种局面下，还不肯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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