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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腕内侧那一点还在。
它没有消失，也没有扩大，就停在那里，像一颗埋进皮肤里的种子。我坐着没动，膝盖还是盘着的姿势，手放在腿上，掌心朝下压住衣角。刚才那一丝力量确实是从外面来的，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。它穿过肩膀，顺着经脉滑下来，最后落在这个位置。我能记住它的路线，就像记住一条走过的路。
我闭上眼。
呼吸放慢，一次比上次更长。我不急着运转灵力，也不去推动它，只是让身体安静下来。体内的混沌之力沉在丹田，表层那层薄雾般的外放灵力也还在原位。我把注意力从丹田移开，转到右手腕那个点上。这一次不是等它动，是我主动去碰。
一缕极细的灵力从指尖回流，沿着经脉往下走，慢慢靠近那个位置。刚接触的时候，什么都没发生。我以为是错了，正要收回，那点东西忽然轻轻震了一下。不是回应，也不是对抗，就是存在本身被触到了。
我知道它在。
我继续释放灵力，这次更轻，像吹一口气那样送出去。这一缕灵力渗出体表，贴着手臂外侧往外延伸。空气里原本什么都感觉不到，但现在不一样了。当这缕灵力伸出去大概三寸时，前端突然偏了一下。不是风带的，是撞到了什么东西。
我立刻定住。
意识顺着灵力末端探过去。那里有一条看不见的线，横在空中，很细，但很稳。我的灵力贴着它滑了一段，发现它不止一条。四面八方都有，交织在一起，像是谁在空气中织了一张网。它们不强，也不显眼，平时根本注意不到。但现在我能“看”见它们的存在，不是用眼睛，是用灵力感知到的轨迹。
我试着换了个方向。
另一缕灵力从肩井穴附近送出，斜向上方。这次走得更远，大概五寸后碰到一个凝实的点。它不动，也不散，像是固定在那里的节点。我的灵力绕着它转了一圈，发现它在缓慢释放能量，非常微弱，但持续不断。这种感觉很熟悉——刚才手腕里那股外来之力，就是从这类点上传出来的。
我明白了。
之前感觉到的异常不是偶然。这些节点一直存在，只是我以前察觉不到。现在因为体内混沌之力的变化，连带着对外界的感应也变了。我不是靠耳朵听，也不是靠眼睛看，而是直接“知道”它们在哪，怎么连，往哪个方向流动。
我开始系统地探测。
不再局限于手臂附近，而是以自己为中心，向四周扩散。每一缕探出的灵力都控制在极低强度，避免惊扰那些节点。我发现离我最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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