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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从洞口吹进来，卷起地上的灰。
我坐在原地，掌心贴着膝盖，呼吸没有乱。刚才那七次循环还在体内流转，灵力像水一样在经络里走，每一段都清晰可感。第七次结束时，心跳慢了半拍，呼吸拉长，整个人沉进一种近乎静止的状态。我没有动，也没有睁眼太久，只是等身体把最后一点余韵消化干净。
睁开眼的时候，洞口站着一个人。
丹灵子站在三丈外，没往前走，也没出声。他穿着一贯的灰白长袍，袖口沾着一点药粉，右手搭在腰间的玉瓶上。他等我目光转过去，才慢慢走进来。
“你刚才试了无息之境。”他说。
我点头。“只是想看看能控到什么程度。”
“不是试试。”他走到石台边，放下手中的玉简，“是已经做到了。我在药圃就感觉到了，地下的龙须草突然开始抽芽，那是被你的气息催动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龙须草只对极度纯净的灵机有反应，平时一个月才长一寸。
他翻开玉简，光纹浮出来，分成三列。
“你现在用的丹药，已经不够了。”他说，“清心丹只能润喉，养元丸连经脉都压不住。不是药差，是你变了。”
我皱眉。“我没觉得吸收有问题。”
“正因为你不觉得，我才来。”他声音不高，“高手破境后最容易犯的错，就是靠底蕴硬撑。前三个月看不出差别，三个月后，别人已经在下一关，你还在原地调息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的疤是凉的，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新的力量在流动，和之前的混沌之力不一样，更沉，更稳。
“你要重新定方。”他说，“旧路走不通了。”
他指着玉简上的第一列。“固基丹，专为你现在的体质配。你现在一半是洪荒灵体，一半在融混沌，两种力量会在经脉里冲撞。这丹能稳住交汇点，防止反噬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反噬不是小事，轻则经脉受损，重则神识溃散。
第二列是通络丹。“你新增了七处隐脉，都在肩颈和脊椎之间。这些地方没法靠打坐打通，必须用药引开。这丹会顺着新脉走，把堵塞的地方化开。”
我想起刚才第七次循环时，灵力走到后颈有一瞬滞涩，像是碰到了一层膜。
第三列写着悟道引露丸。名字陌生。
“这不是提升修为的丹。”他说，“是在你感悟法则的时候，让你清醒的时间更长。以前你能看清天地运行一刻钟，吃了这个，能到二十分钟。”
我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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