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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，才有可能带他们出来。
又一头魔物扑过来。
它长得像人，但四肢扭曲，脸上没有五官。我站着没动，等它靠近，才抬手打出一道灵力。淡金光芒撞上去，它发出一声闷响，身体晃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消散。
有效。
我继续往前走，一边走一边运转灵力。每一步都让体内的漩涡更稳一些。我发现，只要我不被眼前的景象牵着走，灵力就能持续输出。一旦我分心去看雷霄的伤，或者青梧那边的阵法，力量就会变弱。
所以我不看。
我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体内，感受每一寸经脉的流动。混沌之力原本最难掌控，但现在它似乎有了新的节奏，跟着金纹的跳动在运行。这不像以前那样需要强行压制，更像是自然发生的事。
我走到雷霄身边。
他正用断戟撑着身体，另一只手在地上抓出几道沟。他的脸很白，嘴唇发紫，看起来已经快到极限。我蹲下来，把手放在他肩膀上。
“你还记得北境的雪吗？”我问他。
他没抬头，但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昨夜下了一场，积得挺厚。”我说，“你非要在院子里喝酒，说冷才能练出真火。”
他喘了口气，声音沙哑：“……你说我傻。”
“我说你是真疯。”
他嘴角抽了一下，像是想笑。
就在这一瞬，他身上的黑气抖了抖，有那么一瞬间，他整个人的轮廓变得清晰了些。
有用。
这个幻象靠的是我们对死亡的认知，对失败的记忆。可如果我们提起别的事呢？如果我们想起的不是战斗，不是流血，而是那些活着的时候发生过的事呢？
我站起身，转向青梧的方向。
她还在画阵，手指已经磨破了，地上全是血痕。她的动作越来越慢，眼看就要停下。我走过去，蹲在她旁边。
“你还记得那只狐狸吗？”我说，“刚加入队伍那天，它咬了雷霄一口，你笑了。”
她手指顿了一下。
我没停。“你说它是认主了，其实它只是挑软的咬。你给它包扎爪子的时候，它蹭你手腕。”
她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我伸手碰了碰她画到一半的符线。灵力顺着指尖传过去，那条线亮了一下，虽然很快又暗下去，但我知道，它回应了。
丹灵子那边传来一声轻响。
我转头看去，他正缓缓抬起头，手里还捏着一颗没碎的丹药。他的脸色很差，但眼神回来了。我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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