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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。
丹灵子睁开眼：“我师门……确实有记载，关于九处封印之地。但我从未见过原文，只知道名字。如果他们早就知道这些地方的存在，却从未对外提起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青梧忽然伸手按住地面：“等等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阵法……还在动。”
我立刻低头。
岩台上的符文不仅在发光，纹路本身在变化。线条在移动，像是活的一样，重新排列。中央的凹槽开始下沉，周围的弧线往内收，形成一个新的结构。
“这不是原来的阵。”她声音紧了，“是它在自我修复。”
“靠什么修复？”雷霄问。
“能量。”她说，“它在吸收什么……某种波动。”
我反应过来。
是我的印记。
黑线已经爬到了肩膀，皮肤下的流动感更强了。我感到一阵晕，不是虚弱，而是脑子里多了点东西，像是有声音在远处说话，听不清内容，但节奏和符文的光是一样的。
“它在连我。”我说。
“断开！”雷霄一把抓住我手腕，“你现在就退出！”
“不行。”青梧拦住他，“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在控制它了。它是主动连接。如果你强行拉断，可能会伤到他的识海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她说，“看它要传递什么。”
我抬起另一只手，示意他们别动。
然后我闭上眼。
信息涌进来。
不是画面，也不是语言，是一种感觉。像是一段记忆被塞进脑子里。我看到一片黑暗，中间有一道裂缝，裂缝里伸出无数细丝，缠在九个点上。每一个点都在颤，有一个已经断了，丝线垂落。其余八个还在连着，但越来越弱。
然后是声音。
一个男声，很低，像是从地底传来：“……第九次轮回，容器将启。若无执念之人持印归来，九锁皆破，万劫不复。”
我睁开眼。
“它说了什么？”丹灵子问。
“不是对我说的。”我喉咙发干，“是对所有能听见的人。”
“谁是‘执念之人’？”青梧问。
我没回答。
因为我知道。
那个词，只有穿越者才懂。执念。不是修行者的愿力，不是修士的誓言，是一个人死都不肯放下的东西。我死前在写代码，改一个bug，改到凌晨两点。我最后想的是——不能让系统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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