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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缝里流出的那滴水，在石板上留下一道湿痕。丹灵子蹲下身，指尖轻轻碰了碰，又收回手。
“是净脉之液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他在清体。”
我听见这句话的时候，人已经站在密室门口。青梧从高台下来，脚步很轻，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。雷霄没动，还坐在空地边上磨刀，但手停了。
那滴水开始冒起微光，像露珠在晨阳下蒸发。紧接着，贴在门上的符纸一张接一张自燃起来，火苗不大，烧得干净，连灰都化成细粉飘散。门内没有声音，可我能感觉到里面的气息变了，稳，深，像是井底的水不再晃动。
门开了。
我走出来的时候，脚踩在那道湿痕上。没人说话。我抬头看了看天，月亮还在，但云散了些。
丹灵子看着我，眼神有点不一样。他想开口，又停下。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。
雷霄站起来，把刀插回腰间。他走过来，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，忽然伸手拍了下我的肩膀。
“瘦了。”他说。
我没有回答。转身看向三人，说道：“闭关三日，我把体内那些杂乱的东西理了一遍。魔气、混沌余波、还有战斗时强行压下的反噬，现在都融进去了。”
青梧皱眉。“你是说……你把魔气也留着？”
“不是留，是控。”我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一缕灵流缓缓升起，颜色很特别，像是灰中带金，转了几圈后落在指尖，像风绕指却不割肉。
“这是混沌之力和洪荒灵气调和后的样子。”我说，“它们本来就不该分彼此。一个生，一个变，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运转。”
丹灵子慢慢点头。“难怪刚才那滴水里没有邪性，反而带着一股清润之气。你是用自身为炉，把杂质炼成了可用之能。”
“不只是炼。”我看向他们，“我还看清了一件事——魔修甲的背后，有人在布更大的局。那些魔器不是随便埋的，它们连成一条线，指向某个地方。”
雷霄脸色一沉。“你是想追过去？”
“不是追。”我说，“是抢。我们每拖一天，那边就多一分准备。等他们把所有节点激活，我们就只能守，再不能攻。”
青梧沉默了一会，问：“你知道方向？”
“不全知道。”我摇头，“但我现在能感知到魔纹的频率波动。就像风吹过树，叶子会响。那些魔器虽然被封了，但残留的气息还在动。我能顺着这股动静找过去。”
丹灵子皱眉。“可你刚出关，需要时间巩固境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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