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扩散得更快。他死了，但留下的东西还在起作用。”
丹灵子拿起罗盘，调转方向。指针猛地一抖，指向东北方。“那边有问题。灵力读数异常，像是有东西在持续释放某种波动。”
“封印松动了。”青梧的手指划过书页边缘，“《洪荒禁录》里写过，上古曾有九处深渊用来镇压魔念。一旦封印破损，就会滋生出能影响心智的东西。最开始只是幻觉，接着是情绪失控，最后整个人都会变。魔修甲的状态，和书里描述的‘堕渊者’很像。”
雷霄一拳砸在地上。“也就是说，我们打掉一个据点，根本没用？只要根还在，还会冒出更多？”
“不是冒出。”我说，“是被吸引来的。魔念会找那些心志不稳、有执念的人。他们主动靠近，然后被同化。魔修甲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风刮过来，带着焦土的味道。
我捡起玉佩，重新系回腰间。它贴在皮肤上，凉了一下，又慢慢回暖。
“下一步怎么办？”雷霄问。
“查源头。”我说，“既然魔念需要载体才能显现，那就说明它本身不能独立存在。它依附于物品、阵法，甚至人的记忆。我们要找的是它最初出现的地方。”
“可怎么找？”青梧合上书，“九渊的位置早已失传，只有残卷提到过几个名字。而且这些地方多半在险境深处，贸然进去太危险。”
“但我们已经有线索了。”丹灵子从储物袋里拿出那个玉匣，“这块石头是从魔修甲手里拿到的，它能吸收魔气。如果我们顺着它的反应走，说不定能找到下一个聚集点。”
“不止这个。”我摸了摸左臂的伤疤。那里已经不再流黑血，但每次靠近玉佩，皮肤底下还是会有点发麻。“它在和我产生联系。我不知道是好是坏，但它确实对我有反应。”
“那你不能单独行动。”青梧立刻说。
“我也不会。”我看向他们三人，“接下来每一步都得一起走。我们不是为了清剿某个敌人，而是在阻止一场蔓延。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盯上的是谁。”
雷霄站直身体，把剑扛到肩上。“那就别在这儿坐着了。早点查清楚，早点解决。”
丹灵子收起罗盘，点点头。“我可以试着解析玉佩的结构，看看能不能找出它和哪些符文有关联。如果有规律，就能预判魔念可能出现的位置。”
青梧把书小心包好，放进布包。“我带的这几页残卷里还有一段图示，画的是封印断裂后的能量流向。虽然不全，但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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