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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简。她眉头皱起：“这些符号……我不认识，但它们在动。”
“动？”
“不是真的动。”她解释，“是符文排列方式在变化，像是活的一样。每隔几息就会偏移一点位置。”
丹灵子凑近看了看，摇头：“这不是普通刻痕。它吸收灵气，也在释放某种波动。”
“拿古籍对照一下。”我说。
青梧从随身包裹里取出一本旧书，封皮磨损严重，边角卷起。她翻开其中一页，指尖引动灵光，照在书页边缘的一幅图谱上。
图谱是一组环形符文，外围标注着小字批注。
当灵光照到玉简时，两者之间突然产生共鸣。玉简上的纹路瞬间清晰，与古籍图谱完全重合。
“这是‘蚀纹’。”青梧声音变了，“记载中最早的魔念扩散标记。只有被混沌侵蚀到灵魂层面的存在，才会留下这种印记。”
“罗睺死后也会留下？”雷霄问。
“不。”青梧摇头，“这种蚀纹出现在传播节点上。它是信物，也是坐标。持有者不是源头，而是传递者。”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丹灵子接话，“还有人在替罗睺继续扩散魔念？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我拿起玉简，翻来覆去地看着。半块，意味着另一半还在某处。而这个死去的妖怪头目，拼死保护它，说明他知道它的价值。
“他不是敌人。”我说，“他是想阻止什么。”
雷霄沉默片刻：“可他已经死了，什么都没说出来。”
“但他留下了东西。”我看着青梧，“你能从这上面读出更多信息吗？比如方向？地点？”
青梧闭眼，双手贴在玉简两端，注入一丝灵识。几息后，她睁开眼：“不行。信息被锁死了。但我能感觉到，它指向西北方向。那里有一片区域，在古籍里叫‘迷雾深林’。”
“为什么是那里？”丹灵子问。
“因为那里曾经封印过一座远古祭坛。”青梧翻开另一页，“记载说，三千年前，七位大能联手镇压了一团‘自生之暗’。那不是某个魔头，而是一种会自我复制的意识残片。一旦接触活物，就能潜入神魂，慢慢改变其意志。”
“现在这块玉简上有同样的痕迹。”我说，“说明那个‘自生之暗’，可能没被彻底消灭。”
“或者。”青梧低声说，“有人把它挖出来了。”
舱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雷霄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流动的星河。丹灵子取出另一枚丹药吞下，这次是驱邪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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