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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黑渊谷。”我说。
雷霄皱眉：“那地方连飞鸟都活不过半日，他们去那儿干什么？”
“躲。”我说，“或者……建新的据点。那里的地脉混乱，灵气稀薄，正好掩盖他们的行踪。而且，如果罗睺真在操控地脉频率，黑渊谷是最适合做中枢的地方。”
青梧迅速拆解阵盘背面的小盒，取出一块备用晶石换上。“我可以把信号接收范围扩大，提前捕捉到他们启动时的能量波动。”
“别靠太近。”我说，“一旦发现异常，立刻撤回。我们不能再损失任何设备。”
她点头，重新组装好阵盘，抱在怀里。
我望向东方。紫晕越来越重，空气中有种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震动。
“飞舟组装好了。”雷霄说，“随时能走。”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我们不动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我。
“我们现在出发，等于暴露位置。他们可能就在等这个信号。我们要做的，是让他们以为我们没发现。”
青梧反应很快。“你是想……等他们完成传送后再行动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那时候阵法最虚弱，残留轨迹也最清晰。我们可以顺着能量线摸过去，而不是盲目追赶。”
雷霄咧了下嘴。“你越来越像丹灵子了，绕圈子。”
“这不是绕路。”我说，“是避开陷阱。”
他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把酒壶挂在腰间，抽出长刀插进身侧岩缝，盘腿坐下。“那我就在这儿等着。谁要是敢来收尸，我请他喝酒。”
青梧走到一旁，找块平整的石头坐下，开始调试阵盘的远程监听模式。我站在原地，手按在短剑柄上。
火场还在燃烧，但势头已经减弱。风吹过焦土，卷起灰烬。那座传送阵的光渐渐暗下去，最后彻底熄灭。
可我知道，它还会亮起来。
三个时辰。不算长，也不算短。
我闭上眼，混沌之力在体内缓缓运行。不是为了战斗，是为了保持清醒。这种时候，一点分神都可能错过关键信号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忽然，青梧低声道：“来了。”
我睁眼。
她盯着阵盘，手指悬在记录键上方。“能量回升，频率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。他们开始充能了。”
我看向东边。紫晕微微颤动，像是呼吸。
“记录轨迹。”我说，“等他们传送结束，立刻分析落点偏差。”
她点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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