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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在耳边呼啸，我的剑尖离他心口只剩半寸。
夜猋的呼吸很乱，胸口剧烈起伏。他忽然抬起左臂，猛地一撕。皮肉裂开，没有黑血喷出，反而有赤金光芒从伤口里涌出来，像熔化的铁水在皮肤下流动。那光不刺眼，却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，扑在我脸上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空中炸开一声怒吼。
“蝼蚁，也配主宰生死？”
声音不是从耳边来的，是直接撞进脑子里的。我眼前一黑，膝盖发软，差点跪下去。混沌之力自动护住心脉，我才稳住身形。抬头看去，一道黑红魔气从高空劈下，直冲夜猋头顶。他仰头对着那股力量，嘴角咧开，像是在笑。
“来不及了！”他吼得喉咙破裂，声音嘶哑，“我不是让你杀我——是让我自己死！”
他的右爪突然动了，狠狠拍在我胸口。那一击用了全部力气，我整个人被砸飞出去，后背撞上飞剑，剑柄硌得肋骨生疼。我伸手抓住剑鞘才没摔下去，脚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。
夜猋背对着我，站在魔气团中央。他双臂张开，像是要抱住什么，又像是在推开什么东西。体内的金光越来越亮，顺着伤口往外窜，和缠绕在他身上的黑红魔气撞在一起。两种力量绞着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河面的漩涡还在转，水怪没浮上来，但水流越来越急。防御塔的光幕晃了两下，青梧的声音从下方传来：“能量波动异常！快退开！”
我没动。我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夜猋的身体开始颤抖，肌肉一块块鼓起，又迅速塌陷下去。他的头往后仰，嘴张到极限，却没有声音出来。下一瞬，一团金红色的火光从他嘴里喷出，直冲天际。紧接着，整个魔气团内部炸开一道裂痕，冲击波横扫而出。
我抬手挡脸，热浪扑来，衣袖边缘瞬间焦黑。脚下地面裂开，石块飞溅。飞剑被掀翻，插进岩缝里。我蹲下身，一手撑地，另一只手死死握住短剑。
轰——！
声音持续了好几息。等尘土落下，我抬起头，魔气团已经散了一半，剩下的还在缓慢旋转，但不再下沉。河面的漩涡停了，水怪的影子沉入深处，没了动静。防御塔的光幕虽然暗了，但还在。
夜猋不见了。
原地只剩下一圈焦土，中间有一小撮灰烬，在风里轻轻打转。我走过去，蹲下，伸手碰了那堆灰。还有一点余温。
“你不是敌人。”我说。
没人回答。
远处传来雷霄的喊声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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