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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阵后，靠在一根石柱上闭目调息，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。青梧收起阵图，指尖轻轻拂过边缘磨损的符文线，随即转身走向工坊，准备夜间巡检。炎烬抱着模型蹲在火堆旁，一边画图纸一边嘀咕参数。雷霄灌了口酒，把酒坛砸在地上，碎片四溅。
我站在高台边缘，望着这片被焦土包围的营地。
远处西境的方向，天空仍有一丝暗红未散，像是大地深处还未冷却的伤口。但我们已经不再只是守着它的人了。
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雷剑。剑柄上的皮革彻底裂开，边缘翻卷，露出底下磨得发亮的金属。我用拇指蹭了蹭那道最深的裂痕，感觉它有点松动。
就在这时，剑身忽然轻震了一下。
不是共鸣，也不是感应煞气。
更像是……回应。
我还没来得及细想，雷霄突然从背后拍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那把破剑还能砍人不？”他笑着问，“待会儿要不要我借你一把趁手的？”
我摇头，握紧剑柄。
“它还能动。”我说，“只要我还站着。”
他哈哈一笑，转身朝火堆走去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西境的方向。
风还在吹，带着焦味，也带着火种。
剑尖微微下垂，贴着地面划出一道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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