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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无际,像宇宙刚炸开时的第一缕气,混着毁灭与新生,压得我神魂欲裂。
而那把短剑,猛地一震,剑柄自己转了半圈,像是要挣脱束缚。
我咬牙死撑,冷汗从额头冒出来,可身体泡在水里,汗都化成了雾。
潭边那人猛然抬头,脸色变了。
“青莲共鸣?!”
他一步跨到潭边,测灵盘青光暴涨,盘面上浮出一道虚影——灰蒙蒙的,像雾缠成的柱子,从我头顶贯穿脚底,分出无数支脉,连着四肢百骸。
他盯着那虚影,嘴唇微微发抖。
“混沌灵根……纯度……近乎圆满?”
他猛地抬头看我,眼神不再是刚才的审视,而是震惊,甚至……敬畏。
“这不可能。洪荒开天以来,从未有人天生混沌灵根,更别说纯度如此之高……你是谁?”
我没回答。
我答不了。
我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搞清。
程序员?玄风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他盯着我,又低头看那短剑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此剑……非凡物。它认主了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认主?
这破铁片是我带来的?还是……它本来就在等我?
他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,语气变了,不再是自言自语,而是对着我说的。
“你能听见我吗?”
我动了动眼皮,眨了一下。
他懂了。
“你已脱离死境,但魂体未稳,三日内不可妄动。我名丹灵子,此地为混沌边缘灵潭,你因异象被青莲托生,得以续命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脸上。
“你不是这方世界之人。”
不是问句,是陈述。
我心头一紧。
他知道。
“你的魂魄带着异界烙印,强行闯入混沌,几近湮灭。若非青莲感应到混沌共鸣,你早已化为虚无。”
他抬起手,测灵盘收进袖中。
“你体内有混沌灵根,是万古未见之体。此剑亦非寻常法器,它与青莲共鸣,说明它曾饮过混沌之源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你被选中了。不是偶然。”
我闭上眼。
被选中?
我一个加班猝死的社畜,被混沌选中了?
荒唐。
可身体里的痛,潭边的光,那把会自己震的破剑……都在告诉我——这不是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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