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易中海落网(1 / 3)

到了派出所，何大清被带进一间屋子。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看见角落里坐着一个人——

瘦，小脸，一双眼睛红通通的。

何大清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，愣住了。

“雨水？是你吗？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是爹啊！雨水！”

雨水没动。她就那么坐着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，可身子跟钉在椅子上似的，一动不动。

她脑子里反复转着周向东说的话——相信政府，这个时候可不能心软。

“雨水！”何大清急了，往前迈了一步，“你咋能告你亲爹啊！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，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。

被自己的小棉袄背叛，那种感觉，用话可形容不出来。

“何大清，老实交代你的问题！”中年公安一拍桌子，声音不大，但分量十足。

何大清转过身，满脸委屈：“同志，我当年是抛弃了他们兄妹，可我有每个月寄钱啊！每个月都有，从来没断过！我……”

“你觉得你闺女冤枉你了？”中年公安打断他，转头看向雨水，语气温和下来，“这位同志，把你这些年的遭遇说一说吧。”说完还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
雨水低下头，手指头绞着衣角。闺女告爹，这事儿搁谁身上都过不去那道坎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抬起头来，把这些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——

从何大清走后第三天，家里的粮食莫名其妙没了；到傻柱拖着病身子去轧钢厂找工作；到她饿得趴在课桌上起不来；到院子里的人把他们当瘟神一样躲着……

何大清听着听着，整个人像被雷劈过一样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
他看着女儿瘦得跟竹竿似的身板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心里头那点儿委屈、那点儿不满，这会儿全被愧疚吞了个干净。

“听明白了没有？”中年公安的声音冷冷的，“我们冤枉你了吗？虽然你够不上遗弃罪，可你的行为让你闺女实实在在地遭了十年罪。还不把当年你离开的情况老老实实说出来？隐瞒案情，一样可以判你入狱。”

何大清彻底破防了。

老泪顺着脸上的褶子往下淌，他抹了一把，声音发颤：“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”

那是1951年的事了。

何大清那时候正是意气风发，刚升了轧钢厂食堂主任，一个月工资七十五块！虽然称不上高富帅，但“高富”两个字，他绝对占上了。

饱暖思淫欲。一个人过日子，实在难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