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易中天后背发凉(2 / 3)

辆新自行车没有？凤凰牌的！”邻居说得唾沫横飞，仿佛那三千块是他挣的一样。

许大茂愣在原地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他在轧钢厂宣传科工作，太知道这三千块背后的分量了。一篇稿子能拿三千块，那得是什么级别的刊物？什么分量的文章？别的不说，光是这个名头砸出去，宣传科科长的位子都得抖三抖。

他眼珠子转了转，一个念头冒了出来：要是能让周家那小子帮自己写几篇文章，署自己的名……那还不是平步青云？

可转念一想，那些文人的脾气他见识过，一个个又臭又硬，万一碰一鼻子灰，反倒坏了交情。许大茂挠挠头，回家闷了一壶酒，越想越不甘心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总得试试……总得试试不是？”

易中海家的灯也亮着。

他一个人坐在桌前，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两次，却没心思再倒。叁千块钱，就算是他这样的七级钳工，不吃不喝也得攒三年。

三年。

那小子用了不到十天。

易中海端起酒杯又放下，手微微有些发抖。他想起老太太之前说的话，后背一阵阵发凉。还好……还好没动手。要是早几天做了什么，现在怕是要后悔得睡不着觉了。

他站起身，敲开了聋老太太的门。

老太太正盘腿坐在炕上，手里捻着一串佛珠，眼睛半闭着，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等着谁来。

“老太太，”易中海在炕沿上坐下，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惶，“还真被您说中了。那小子不到十天，挣了三千块。您说他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，难不成真像您猜的，是觉醒了宿慧？”

老太太眼皮都没抬，佛珠在指间不紧不慢地转着：“你呀，眼睛就盯着那三千块了。整个事儿里头，最不值钱的可能就是那三千块。”

易中海一愣：“老太太，这话怎么说？”

“你想想，整个北京城，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稿费的，都是些什么单位？”老太太终于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珠子里透出一股清明。

易中海瞳孔猛地一缩。他想起前几年，一张报纸上一个豆腐块大的文章，就能让一个像杨厂长那样的人物一夜之间一无所有。那些单位……那可都是通天的地方啊。

“老太太，隔行如隔山，这里头的道道我是真不清楚。”易中海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几分虚心。

老太太捻着佛珠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我也不是太懂。我只知道当年蒋光头为了对付一家报社，出动了他手下最精锐的特务。现在解放了，能摆在明面上的这些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