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飞鸽自行车现世，街道办主任当场改口！(3 / 5)

足地咳嗽两声：“嗯哼！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嘛！这么大的件，怎么能说卖就卖呢？”

嘴上说着不合规矩，眼睛里的羡慕和嫉妒都快溢出来了，黏在自行车上抠都抠不下来。

傻柱也从厨房探出头，油乎乎的围裙还系在身上。他看着那辆崭新的飞鸽，再看看自己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车——狠狠“呸”了一口：“早晚给你换了！”

-

就在人群最鼎沸的时候，一声清脆的车铃响起。

“让一让！让一让！”

人群像被劈开的海水，自动让出一条道。王主任推着自行车，面色严肃地走过来，身后跟着一脸得意的李卫国。

李卫国看到这人山人海的景象，心里乐开了花——人越多，罪证越大！他指着陈彦，对王主任邀功似的喊道：

“主任，您看！就是他！不但卖吃的，现在连自行车都敢拿出来卖！这简直无法无天了！”

然而，王主任像是没听见他的话。

他的目光先扫过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，瞳孔微微一缩——新车，顶配，连他都弄不到的货色。

又扫了一眼货架上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商品——富强粉、大米、搪瓷盆、雪花膏，应有尽有。

再扫过人群中那些激动的脸——没有不满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买到东西的满足和兴奋。

最后，他的视线落在了柜台后那个神色平静的年轻人身上。

太镇定了。

面对这种大场面，面对他这个街道办主任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。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，像是一切尽在掌握。

“小同志，你就是这家供销社的负责人？”王主任开口了，声音沉稳，却带着试探。

陈彦不卑不亢地点点头：“王主任好。”

他居然认识我？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，压下惊疑，指了指门口的自行车，单刀直入：“这车，哪儿来的？有批条和销售许可吗？”

李卫国在旁边挺直了腰板，下巴抬得老高，准备看好戏——就等着王主任一声令下，冲进去抄家。

陈彦淡淡一笑，说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：

“王主任，我们是试点单位，有纪律，很多事不方便对外说。您只要知道，我们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响应号召，服务人民。”

这话说得云山雾罩，跟打哑谜似的。

可在王主任耳朵里，不亚于一声惊雷！

试点单位！

纪律！

响应号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