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入学(2 / 3)

白眼试图解析六眼时，就像用一根吸管去接瀑布。六眼的信息处理能力是无限的，但白眼不是。

日向诚的白眼在接触到六眼的瞬间，被反向灌注了海量数据——他看到的不是白川彻的查克拉经络，而是六眼视角下整个教室的信息流。

每一个人的查克拉流动、心跳频率、肌肉微颤、视线轨迹、空气湿度、光线折射率、木质课桌的纤维密度、窗外树叶飘落的速度……

无限的信息涌入日向诚的意识。

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
直接晕了过去。

砰的一声，日向诚仰面倒下，白眼自动关闭，鼻子里流出两道鲜血。

教室炸开了锅。

“诚！怎么回事？！”

“白眼被反制了？不可能！白眼是两大瞳术之一——”

“那个白头发做了什么？！”

几个日向分家的孩子七手八脚把日向诚扶起来。

日向诚双眼紧闭，呼吸急促，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，额头上的护额歪到一边。

白川彻低头看了一眼。

“偷窥狂的下场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整个教室都听见了。

死寂。

日向家的人脸色铁青，但没有人敢再上前。

宇智波家那边，几个孩子交换了一下眼神，其中一个黑发男孩——宇智波带土不在这个班，他是吊车尾，没进精英班——微微皱起眉头，写轮眼没有开启，但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桌角。

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一个穿中忍马甲的教师推门进来：“怎么回事？！”

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解释，日向家的人声音最大：“他用血继限界攻击诚！诚只是想观察一下他的查克拉——”

中忍教师看向白川彻。

白川彻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插兜，六眼的苍蓝微光在瞳孔中平静地流转。

“观察？”他说，“用白眼透视我的身体，叫观察？”

中忍教师张了张嘴，没接上话。

日向诚被抬去医务室。

中忍教师宣布自习，然后匆匆离开——多半是去向上面汇报了。

教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
日向家的人聚在一起低声议论，时不时向白川彻投来敌意的目光。

宇智波家的人保持着高傲的沉默，但目光也在白川彻身上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。

其他忍族的学生们窃窃私语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依然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