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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夫咧嘴笑了，露出满口黄牙：“范参谋长，你太看得起我了。五十万美金，够我在东南亚快活好几年。再说...”他眼神闪了闪，“这次的雇主，给的定金是真金白银，而且承诺事成之后再给五十万。这种买卖，谁不接？”
“雇主还说了什么？”
“就说要那个叫叶锋的小子，活的。最好能问出他为什么这么能打，枪法怎么练的。如果有特别的本事，要记录下来。”
范天雷心中一凛。果然，是冲着叶锋的“天赋”来的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叶锋在狼牙集训营？”
“雇主给的资料。详细得很，包括集训营的位置，守卫排班，甚至...有几个教官的脾气性格都有。”
范天雷眼神冷了。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情报泄露，这是内部有鬼。
“谁提供的资料？”
“不知道。资料是加密文件，我们只负责干活。”
审讯进行了一整夜，但除了确认叶锋是明确目标外，其他信息都模糊不清。天亮时，范天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走出审讯室。
李科长在走廊里等他，脸色同样难看。
“问出什么了？”
“目标明确是叶锋，而且对方想知道叶锋的秘密。”范天雷点了支烟，“老李，你怎么看？”
“两种可能。”李科长竖起两根手指，“一，境外势力发现了叶锋的潜力，想在他成长前扼杀或控制。二，叶锋身上真有秘密，而且这秘密值得他们冒险。”
“我倾向于第二种。”范天雷吐出一口烟，“但我想不明白，一个十八岁的新兵，能有什么秘密值得这么大动干戈？”
“也许...不是他自己的秘密。”李科长压低声音，“老范，你还记得三十年前那件事吗？”
范天雷手一抖，烟灰掉在地上。
“你是说...”
“只是猜测。”李科长摆摆手，“但时间点对得上。三十年前那个人出现，改变了太多事。现在叶锋出现，又出现了异常。而且他们都姓叶...”
“不可能。”范天雷打断他，“那个人已经...牺牲了。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但没人见到尸体。”李科长看着范天雷，“老范，有些事，你比我知道得多。如果叶锋真的和那个人有关，那现在的所有事，就都说得通了。”
范天雷沉默了很久，把烟头踩灭。
“查。但要秘密地查。在查清楚之前，叶锋不能出事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李科长说，“我派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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