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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范天雷和李科长对视一眼。
“你很坦诚。”李科长笑了,“那你能告诉我,你的眼力是怎么来的吗?据我所知,你父母都是普通工人,你没受过专业训练。”
来了。叶锋知道,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。
“我从小喜欢军事,看了很多书,也自己研究。”叶锋重复那个蹩脚的理由,“可能...有点天赋。”
“有点天赋?”李科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你这一个月的训练数据。射击,从新兵连的九十五环,提升到现在的九十八环;格斗,从勉强及格,到能在灰狼手下撑三分钟;战术理论,几乎过目不忘。这是‘有点天赋’?”
他合上文件,盯着叶锋:“叶锋,我们查过你。很干净,干净得不正常。一个十八岁的青年,没有背景,没有训练经历,却在三个月内,达到了很多老兵五年都达不到的水平。这说不通。”
叶锋沉默。他知道,再多的解释都苍白。
“我们不是怀疑你。”范天雷开口,语气缓和了些,“狼牙不问出身,只问本事。你的本事,我们看到了,很欣赏。但这次的事件,关系到集训营的安全。如果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,留下毒刺,还能拍下栽赃照片...那意味着,我们的安保有漏洞。”
“更大的问题是,”李科长接口,“对方的目标是什么?如果只是恶作剧,没必要用毒刺。如果是要害人,毒刺的剂量又不够。更像是一种...测试。”
测试。又是这个词。
“测试什么?”叶锋问。
“测试你们的反应,测试我们的反应,测试整个系统的反应。”李科长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叶锋,你知道狼牙为什么存在吗?”
“保家卫国。”
“对,但不仅仅是。”李科长转过身,“狼牙是一把刀,要插进敌人心脏的刀。所以,很多人想折断这把刀,或者,想控制这把刀。”
他走回桌前,压低声音:“最近半年,我们发现有境外势力在渗透。不是普通间谍,是职业的,有军事背景的。他们的目标,很可能是狼牙,或者说,是狼牙未来的人才。”
叶锋心中一凛。
“何晨光的身世,你应该知道一些。”范天雷说,“他父亲何卫东,十年前牺牲在边境。当时,他带的小队全军覆没,对方没留下一个活口,也没留下任何线索。我们怀疑,是境外某支秘密部队干的。”
“这些年,我们一直在查。”李科长接着说,“但对方藏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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