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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型枪械博物馆。
“这些都是...”叶锋喃喃。
“都是我修的，或者改的。”老人走到工作台前，拿起一把手枪零件开始组装，眼神里面满是怀念：“有些是朋友的，有些是捡的，有些是...别人送的。”
他的手指飞快，不到十秒，一把54式手枪组装完毕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甚至没看零件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叶锋。”
“多大了？”
“十八。”
“当兵了？”
“铁拳团新兵连。”
老人点点头，把手枪放在桌上：“知道我为什么见你吗？”
“因为范天雷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老人抬起头，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盯着叶锋，“是因为你的眼神，我见过这种眼神——在战场上，在老兵脸上，但你才十八岁，新兵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叶锋面前：“告诉我，你杀过人吗？”
叶锋心中一凛，这个问题太尖锐了。
“没有。”他如实回答。
这一世确实没有，上一世不算。
“但你见过血。”老人肯定地说，“不是鸡血狗血，是人血！而且不止一次！”
叶锋沉默。
他能说什么？说我在另一个世界杀过恐怖分子，杀过雇佣兵，还杀过日本忍者？
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老人摆摆手，无所谓道：“范天雷让你来，是想让你学什么？”
“射击！真正的射击！”
“真正的射击？”老人笑了，笑容里有些沧桑：“小子，你以为打靶子就是射击？你以为百米胸环靶十环就是神枪手？”
他走到墙边，取下一把老旧的莫辛-纳甘步枪：“这是抗战时期的老枪，膛线都快磨平了，用它，你能打中三百米外的人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叶锋老实回答。
“但我能！”老人抚摸着枪身，眼神悠远，有着老一辈说不出来的自信：“四三年，太行山，我就用这把枪，一枪打爆了鬼子小队长的头，距离？四百二十米！风速？六级！光线？傍晚，能见度不足一百米。”
他看向叶锋：“这才是射击！”
“不是站在靶场，等着风吹日晒，而是藏在草丛里，蚊子咬，蚂蟥叮，一趴就是一天，就为等那一枪的机会。”
叶锋肃然起敬。
这是个真正的老兵。
“你想学这个？”
“想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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