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第九章 关系(1 / 2)

月光渐渐淡了。

言峰绮礼离开后，客厅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。切嗣手中的枪已经收起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冷峻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窗外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。爱丽丝菲尔站在厨房门口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带着不安。Saber的手依然按在无形之剑的剑柄上，碧绿的眼眸紧紧盯着夜色。

樱紧紧抓着林渊的衣角，小手冰凉。紫色眼睛里的恐惧，还没有完全消散。

林渊呼出一口气。

系统提示声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
【支线任务“言峰绮礼的注视”进展：40%→50%。】

【提示：言峰绮礼已确认宿主的存在，但他选择暂时离开。“确认”已完成。】

言峰绮礼不是来战斗的。他是来“确认”的——确认林渊是否真的知道“所有结局”。他说的那句“你对痛苦的理解，还远远不够”，意味着他还会再来。

———

Saber松开了剑柄。

碧绿的眼眸转向林渊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他很强。我能感觉到……他身上的魔力，不是普通代行者的水平。”

切嗣忽然开口。声音沙哑，像是很久没有说话的人终于挤出了一句话。

“言峰绮礼。十年前，圣堂教会派他来当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。但他追求的不是圣杯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林渊身上。

“你说过。他追求的是‘他人的痛苦’。”

林渊点头。

“言峰绮礼从小到大的快乐来源只有一个——他人的痛苦。他参加圣杯战争，不是为了赢得圣杯，是为了‘找到答案’——为什么自己只能从他人的痛苦中感到快乐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。

“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终点……他会找到那个答案。”

Saber沉默了。

片刻后，她低声问：“那他现在离开……是因为？”

“他确认了我的存在。”林渊说，“但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对我出手。他想要的不是‘杀死我’，而是‘看到我的痛苦’。”

———

樱抓着林渊衣角的手微微用力。

她怯生生地抬起头。

“林渊哥哥……那个人，还会来吗？”

林渊低下头，摸了摸樱的头。

“短时间内不会。他还在‘观察’。”

樱沉默了。

然后，她抬起头。紫色眼睛里有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——不是恐惧。

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