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未知的敌人(2 / 4)

数的超精微监测结果。

“看这里，”希卡利指向一个几乎微不可查的波动，“在异点出现到被王净化前的短暂瞬间，这个区域的光速，出现了约为标准值负十的十六次方的偏差。偏差极小，持续时间极短，但它确实发生了。同样的情况，出现在其他几个基本常数上，偏差的方向、幅度……完全随机，毫无规律可循。”

议事厅内一片死寂。

宇宙规则常数发生无规律波动？

哪怕是再微小的波动，在理论上也是不可能的，那是宇宙的基石，是规则本身，动摇常数，等于动摇现实的根基。

“这意味着什么，希卡利？”佐菲的声音低沉，目光紧锁着那些波动曲线。

“意味着，佐菲队长”希卡利抬起头，蓝色的眼灯闪烁着严肃的光芒，“那个点，或者说，那个‘点’所释放的异常物质，具备在局部、短时间内，轻微‘修改’宇宙规则的能力，更准确地说，它本身的存在，就代表着一种与我们宇宙现行规则……不兼容的规则。”

不兼容的规则。

这句话一出，会议室内气氛阴沉到极点！

“它能被武器化吗？”艾斯问道，语气中带着战士的敏锐。

“目前样本极少，无法确定。”希卡利摇头，“但根据其惰性和对规则常数的‘污染’特性，如果大量聚集，理论上可以造成小范围内的宇宙规则崩溃，导致物质结构瓦解，能量传递失效，这是一种……概念层面的污染，而非能量冲击。”

概念层面的污染。

众战士的心再次一沉。

光之国的战士们不畏惧强大的能量攻击，不畏惧诡谲的时空科技，甚至不畏惧某些涉及规则的神秘力量，但“概念层面的污染”？这意味着攻击可能直接作用于他们赖以存在的基础，作用于他们的“光”本身。

“能追踪来源吗？”杰克问道，“哪怕是推测。”

希卡利调出了另一组图像。

那是从不同角度、不同维度对“异点”出现瞬间的追溯模拟。无数的线条、光点试图描绘“异点”的成因，但最终，所有模型都失败了。

“追溯指向……虚无。”希卡利缓缓道，“它不像虫洞那样有可追踪的时空曲率源头，不像能量爆发那样有可追溯的辐射源。它更像是……从宇宙的背景中，无中生有地渗出来的，我们无法定位它的来源，因为按照现有理论，它根本没有‘来源’这个属性。这也是为何，王将其命名为‘帷幕之外’——它来自我们认知范围之外，理论描述之外的……某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