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两千块赔偿(2 / 3)

亲生的，他心里的天平，永远只会往自己儿子这边倾斜。

许大茂听说娄晓娥回家拿补品去了，也没再多问。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他眼皮越来越沉，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。

……

另一边。

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，照得易中海的脸像刷了一层石灰。他搀着聋老太的胳膊，一步一步往外走，脚步沉得像是踩在泥潭里。

一路上，易中海一个字都没说。

聋老太侧头看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了然，轻声宽慰道：“中海啊，别想太多了。照我看，许大茂那小子生不了孩子，跟傻柱压根没关系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笃定。许大茂那孩子，从小嘴就贱，长大后更是没个正形，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勾三搭四，谁知道是在哪个乌七八糟的地方染上的毛病。

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：“老太太，我这心里疼啊。这两天，我半辈子的家底全被掏空了，那是我一分一分攒下来的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易中海对傻柱不是没有担忧，但更多的，是心疼自己那些存折上的数字。如果可以，他真的不想再管傻柱那些破事了。

可是他在傻柱身上投了太多心思——十几年了，从傻柱还是个半大小子的时候就开始拉扯，感情、时间、金钱，样样都搭进去了。想放弃吧，沉没成本太高，舍不得；不放弃吧，又被折腾得心力交瘁，每天活在焦虑和懊恼里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

聋老太听着他这番话，心里没有半分同情，反倒觉得他活该。傻柱现在变得这么暴躁冲动，易中海至少要负一半以上的责任。种瓜得瓜种豆得豆，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，说到底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。

但心里这么想，嘴上可不能这么说。

聋老太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背，继续温声宽慰：“柱子是个懂得感恩的孩子，你为他做了这么多，他心里都有数。以后啊，他肯定会好好给你养老的。”

易中海没有接话。

事情已经做了，钱也赔了，他只能盼着自己的付出，将来能有个回报。

……

两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，已经快九点半了。

月亮被云遮了大半，院子里黑黢黢的，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缝里透出些微的光。大部分住户早就关了灯——办事的办事，休息的休息，整个四合院安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易中海先把聋老太太送回她屋里，扶她坐下，又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