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 改貌向西行(2 / 3)

力。

——前提是，执阵者须彻底参透阵法玄奥，且修为足够深厚。

而如今的玄霄，不过初窥门径的金仙，对阵道一途尚在门槛之外。

此前他迅疾破除东方净琉璃世界看似潇洒，实则有十天君暗中辅佐，犹如借了捷径之力。

那般表现虽显露出他在阵法上的不俗天资，否则也无法在瞬息间解析一方世界之构造，但归根结底，他连阵法的基础原理还未曾贯通。

“师尊既赐阵法传承，又赠阵图灵剑……莫非是想将我栽培成他的衣钵传人？”

玄霄心中蓦然浮现此念。

细想倒也合理——通天座下四位亲传，志趣皆不在阵道之上。

当然通天所擅也非仅阵法，剑道一途他同样造诣精深，四大亲传似乎皆承袭了剑道真传，反倒是内外门中修习阵法者更多。

那么，我的道……当真在阵法之中吗？

玄霄一时陷入沉思。

他来自遥远的未来，这让他拥有了预知先机的能力，也让他怀揣着混沌珠这份最大的倚仗。

然而……

自己未来要走的，究竟是怎样的道路？

且看那天道之下的六位圣人：老子所持的是无情之道，亦为天道本身；元始天尊执掌阐教，行的是顺应天意之路；通天教主截取一线生机，走的是截天之道。

女娲娘娘以造化万物为道，西方那两位则分别执掌寂灭与因果。

再看地仙之祖镇元子，他的道扎根于厚土；血海深处的冥河老祖，则奉行杀戮之道。

沉思良久，玄霄仍未能明晰自己的道究竟为何。

“似乎自从穿越而来，我一心只想着修炼、提升境界、增强实力、夺取灵宝，却忘了修行亦是修心、修德、修己。”

“我在阵法一途确有天赋，但更倾心于剑术。

然而若论根本之道，这些都算不上。

它们于我而言只是‘术’，是征战的手段，而非内核本源。”

玄霄静默许久，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明悟：“或许，我之道，正在于混沌。”

传说鸿蒙未开之前，历经太易、太初、太始、太素。

太易无气，太初气始，太始形现，太素质成。

气、形、质三者交融未分，便是混沌。

混沌之中，万物浑然一体，彼此未离。

自己因混沌珠而来，本是先天星云化形。

星云变幻无定，亦是混沌之态。

自己的道，不应拘于任何形式，所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