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她第三次单独碰上我，表面还是冷着，实际上连呼吸都已经开始被我带乱了(3 / 5)

上，衬得里面更静。

钟小艾发现，自己今天好像又被他看穿了一点。

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。

可更不舒服的是——

她居然没法彻底否认。

“你别把自己想得太特别。”她偏开视线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，“我只是想确认，你到底是在往哪边走。”

“那你确认出来了吗？”

钟小艾顿了顿。

“没有。”她最后还是说了实话。

“正常。”祁同伟端起茶喝了一口，淡淡道，“我要是什么都让你看明白了，那我早就死了。”

这话说得太平静，反而让人心里一沉。

钟小艾抬眼看着他，忽然想到原著里那个最终走向绝路的祁同伟，又想到现在这个步步控场、几乎谁都压不住的男人。

她第一次生出一种很清楚的感觉——

这个祁同伟，已经和她最初认知里的那个，完全不一样了。

“你变了很多。”她忽然说道。

“是么？”

“比我想的多。”

“那你喜欢现在这个，还是以前别人嘴里那个？”

这句话太快，也太直。

钟小艾心口猛地一跳。

她本能想反驳，可话到了嘴边，却忽然卡住了。

因为她发现，自己根本没法轻易回答。

要是放在以前，她会毫不犹豫地说，当然是以前那个“可控”“有边界”的祁同伟更好判断。

可现在……

她脑子里闪过去的，却是废码头夜里那一下把她拽开的手，是他看似漫不经心、其实步步都踩在人心上的气场。

她沉默得越久，包间里的气氛就越微妙。

祁同伟也不催，只是看着她。

那眼神很稳，却偏偏比逼问更有压迫感。

几秒后，钟小艾终于有点恼了。

“你能不能别总把话往这种方向带？”

“哪种方向？”祁同伟笑了。

“你自己知道。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看着她，语气淡淡，“我只知道，你现在好像越来越不敢正面看我了。”

钟小艾抬眼，正好撞进他的视线里。

心跳一下就乱了。

她是真的发现了。

自己最近在祁同伟面前，越来越容易失控。

不是大失态。

而是那种很细微、很难掩饰的小乱。

呼吸会乱。

节奏会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