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 润完司理理后，长公主也想要？(4 / 4)

李云睿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肉里。

三息。

五息。

她的上半身往前倾了。

——不是主动的。是膝盖上那只手往前带了一下，她的重心跟着偏了，顺势就倾过去了。

嘴唇碰上了那颗葡萄。

纪子长的手从她膝盖上移到了后腰。

一推。

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，横在两个人身上，一道一道的。

她的指尖顿了一下。

那是别的女人留下的。

指甲往里掐了一分。旧痂被她掀开了，渗出新的血珠。

纪子长的动作没停。

“林婉儿——”李云睿的声音断在一口急促的喘息里，胸腔剧烈起伏，从牙缝里挤出半句完整的话，“——那丫头，怎么样了？”

这个时候还问正事。

纪子长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，呼吸烫得她整个耳朵都红了。

“一切尽在掌握。”

四个字落下来的同时，凤榻的帷帐被一只手拽落。绸缎垂下来，隔绝了殿内所有的烛光和晨光，帐内陷入昏暗。

“都聋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都瞎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廊下安静了。

锦褥上散落着两三颗从盘中滚落的葡萄，紫红色的果皮被压破，汁水洇在雪白的褥面上，一团一团的。

李云睿的手指攥着纪子长肩头那块被她掐出血的衣料，骨节发颤，整个人往他怀里缩。

纪子长空出一只手，从榻边摸到了那盘葡萄，又摘了一颗，衔在齿间。

“还要。”

不是问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