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 润完司理理后，长公主也想要？(2 / 4)

田处的气旋比之前厚了整整一层。

广信宫的侧门没上栓。

纪子长从门缝里闪进去的时候，廊下站了四个宫女，两个打盹，两个醒着。醒着的那两个看见他的身影，膝盖一软，齐刷刷低下头，视线钉在自己的鞋面上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
身上那股脂粉味还没散干净。司理理用的是北齐特制的兰膏，渗进布料里，三天都洗不掉。

纪子长没换衣裳。

——没必要换。

李云睿的鼻子比狗还灵。换了衣裳她也闻得出来，反倒显得心虚。不换，大大方方带着这股味进去，才是正解。

她越不安，越好拿捏。

寝殿的门半开着，烛火通明。这个点儿天都亮了，殿里还点着七八根手臂粗的龙涎香烛，烧了一整夜，蜡泪在铜台上堆得快要溢出来。

李云睿坐在凤榻上。

没睡。发髻散了一半，几缕碎发搭在肩头，身上还穿着昨日那件绛紫色的寝衣，领口系带松了，锁骨底下的一截皮肤暴露在烛光里，白得刺眼。

她的手搁在膝盖上，十根手指交叠着，指节攥得紧。面前的小几上搁着一盏冷透的茶，茶汤表面结了一层薄膜，没人碰过。

纪子长跨过门槛。

靴底踩在金砖上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——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
李云睿的脊背绷了一瞬，随即松下来。没抬头，没转身，就那么坐着，指节一寸一寸地收紧。

“什么时辰了？”

她开口了。嗓音哑，不是刚睡醒的哑，是一夜没合眼、干熬出来的那种涩。

“卯时刚过。”

纪子长的步子没停，绕过屏风，绕过小几，径直走到凤榻边上。

脂粉味跟着他一起到了。

李云睿的鼻翼翕动了一下。

兰膏。北齐的兰膏。醉仙居那个花魁——司理理。

她的下巴抬起来了，锁着纪子长的脸，上上下下扫了一遍。衣襟上的褶皱不是穿了一天压出来的，是被人攥出来的。领口内侧，一道浅浅的抓痕，已经结了痂，但还没完全消。

“身上好大的味。”

五个字，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纪子长没接这茬。

他在凤榻边坐下来，侧身，一只手搭上李云睿搁在膝头的小腿。

掌根贴着她的膝盖骨，顺着小腿往下滑，滑到脚踝，扣住，往上翻了一折裙摆，露出底下一截白皙的腿。

指腹按上小腿肚最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