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撞见婉儿偷吃鸡腿(2 / 3)

身后一个小厮也探过头来，两人面面相觑，谁也答不上来。

纪子长踏上林府外的长街时，脚尖一点檐角，身形拔地而起。

大宗师的内力在经脉里运转，每一步踩出去，都在瓦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，人已经掠出去三丈远。

街面上的行人只觉头顶掠过一阵风，抬头看时，什么也没有。

七八里路，他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。

神庙到了。

城西这座神庙不大，供的是庆国的开国武神，香火算不上旺，平日里除了几个扫地的老和尚，少有人来。正因为僻静，才成了京都贵女们躲清闲的好去处。

纪子长落在庙墙外的一棵老槐树上，蹲在枝杈间，往里扫了一眼。

前殿有两个丫鬟守着，百无聊赖地坐在廊下嗑瓜子，偶尔往偏殿的方向张望一下。

偏殿的门虚掩着，门缝里透出一丝昏暗的光。

那丫头躲在供桌下面。

他听得见。大宗师的感知铺开，三十丈内的一切动静纤毫毕现。供桌底下有个人，呼吸轻而急促，带着一股紧张的甜腻，中间夹杂着极细微的咀嚼声和油纸被捏皱的窸窣。

正在偷吃。

纪子长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然后他的感知往东面一探，笑意收了。

庙墙东侧，大约五十丈开外，有一个人正在靠近。脚步不算轻，但刻意压着声响，走走停停，时不时扒着墙头往里窥探。

年轻男人，身手不算差但也不算好，气息浮躁，带着一股初来乍到的好奇劲儿。

范闲。

纪子长没有急。

他从树上无声落地，绕到偏殿后墙，指尖扣住墙砖的缝隙，翻身而入，整个过程连衣摆都没发出声响。

偏殿里光线昏暗，神像积了一层薄灰，供桌上摆着几盘干瘪的果品和一炷燃了半截的香。桌布垂到地面，底下鼓起一小团，偶尔动一下。

纪子长走到供桌前，步子不轻不重，恰好能让桌下的人听见。

咀嚼声戛然而止。

桌布底下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窸窣——油纸被塞进袖子，嘴巴被手背匆忙擦了两下。

纪子长没揭桌布。
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，打开。

一根鸡腿躺在里面，外皮烤得焦脆，表面刷了一层蜜汁，颜色深褐透亮，还冒着热气。

这是他出宫前特意从御膳房顺的。不，不是顺的。是御膳房那个胖厨子看见长公主的密令之后，亲手挑了最好的一只仔鸡，现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