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攻略长公主的内心！(2 / 3)

中掏出一块小巧的、刻着“玄”字的黑色铁牌，丢在纪子长面前。

“这是鉴查院的密探令牌。有了它，京都之内，除了朕和陈萍萍，无人可以节制你。朕要你，看着长公主，她见了什么人，说了什么话，甚至……她什么时候高兴，什么时候不高兴，朕都要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
庆“赏你一个前程，你却用忠心来搪塞朕？”

纪子长看着地上那块散发着幽冷光泽的铁牌，眼中那恰到好处的恐惧，瞬间被一抹无法抑制的贪婪所取代。他抬起头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却像是看到了绝世珍宝。

他用发抖的双手，捧起那块铁牌，再次重重磕头，声音因激动而变调。

“奴才……奴才纪子长，谢陛下天恩！愿为陛下效死！肝脑涂地，在所不辞！”

庆帝笑了。

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、属于帝王的笑容。他扶起纪子长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很好。去吧，别让朕失望。”

纪子长躬着身，一步步退出御书房。当那扇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合上，隔绝了庆帝的视线时，他脸上的惶恐与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他低头，看着掌心那块冰冷的铁牌。

双面间谍？不，这只是一个开始。有了这块牌子，他纪子长，才算是在这皇宫里，真正有了一张可以掀桌子的底牌。

广信宫内，李云睿坐立不安。

她换下了繁复的宫装，只着一身单薄的寝衣，在殿内来回踱步。地上是她摔碎的茶盏，宫女们跪在一旁，瑟瑟发抖，不敢出声。

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
纪子长走了进来。

“都下去。”李云睿挥退了所有下人。

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“陛下……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李云睿冲上前，抓住纪子长的手臂，指甲因为用力而掐进了他的皮肉里，她却浑然不觉。

纪子长没有回答，只是摊开手，将那块黑色的“玄”字铁牌，放在了她的面前。

李云睿的呼吸瞬间停滞。

作为长公主，她当然认得这是什么。这是鉴查院的密探令牌，是庆帝最隐秘、最锋利的爪牙。

“他……”李云睿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，“他让你监视我？”

“是。”纪子长吐出一个字。

李云睿的身体晃了一下，她踉跄着后退两步，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。一张艳丽无匹的脸上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嘲讽与悲凉。
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