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司理理上瘾了……(3 / 3)

求。

“通房的事以后再说。你现在还有用。”

纪子长弯腰，拽着她的手臂把她捞起来，扔回榻上。

从矮几抽屉里取出一份京都官员名册。

拍在她腿上。

“继续留在流晶河。你的花魁身份不能断。这上面圈了红的，是我要的人。他们的把柄、软肋、后院私事，一个月内给我查清楚。”

司理理低头翻开名册。手还在抖。

二十三个名字。六部侍郎占了四个，还有军方的两个参将。

“这些人轻易不上流晶河。”

她的嗓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，断断续续的。“要接近他们……需要时间。”

“一个月。”纪子长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。

“做得好，我赏你。做不好——”

他顿了一拍。

“就不赏了。”

这个“赏”字的含义，两个人都心知肚明。

司理理把名册收进怀里。从榻上撑着坐起来。穿衣服的动作很慢，手指不停哆嗦，扣子系了三次才扣上。

她走到门口。手搭在门闩上。

没有推开。

整个人就那么站着，背对纪子长。

“今晚……能不能再——”

“不能。”

纪子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
“下次看你的表现。”

司理理的手指在门闩上收紧。又松开。

她拉开门，迈进夜色里。

走出三步后又停下来。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房门——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，刚好照亮纪子长靠在榻头翻阅什么东西的侧脸。

司理理转回头。

咬着下唇，一步一步消失在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