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助秦考会计转变，情感微妙渐生变(1 / 3)

阳光照在青砖地上，扫帚划过的痕迹还新鲜。陈默走出院门时，秦淮茹正把最后一片落叶拢进簸箕。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像要说什么，又没出声。他摆摆手，径直走了。

这已是第三天。

自那日他提了句“不如考个会计证”，两人之间便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。不是冷淡，也不是亲近，倒像是各自心里都揣了件事，不讲破，却谁也绕不开。

陈默从城南回来，手里多了个牛皮纸包。他没回屋，先拐到东耳房门口，把纸包放在窗台上。里面是一本《初级会计学》，书角卷着，封面发黄，是他在旧书摊翻了半上午才找到的。

“放这儿了。”他说。

秦淮茹正在屋里教孩子认字，听见声音起身出来。她看了一眼窗台上的书，又看他：“你真觉得我能行？”

“你账记得清楚。”陈默说，“比厂里那些老会计条理还顺。光靠算盘吃饭不丢人，正经有个证，将来管我这边账目，也体面。”

她说不出话来。三十岁的人，一辈子围着锅台、孩子、借米还粮打转，头一回有人跟她说——你能干点别的。

她低头搓了搓围裙边：“可我……没读过几天书，复式记账这些词儿，听都没听过。”

“先看看。”陈默语气平，“不急着答。能看懂多少算多少。”

他说完就走了，没再劝一句。

夜里，耳房灯亮得比往常久。两个孩子睡熟后，她翻开书，一页一页地看。加减乘除她会，可“借方”“贷方”绕来绕去，看得脑袋发胀。她拿笔在纸上画，进三出二剩一，可怎么都对不上书上说的“借贷相等”。

她盯着那行字，眼圈慢慢红了。

窗外静得很，只有风刮过晾衣绳的轻响。她抬眼看向西屋——那边灯也还亮着。她知道他在忙建材的事，画图、算账、写单子，一熬就是半夜。可他还能抽出时间，给她找书，说体面不体面的话。

她抹了把脸，重新拿起笔。

第二天一早，她抱着书站在西屋门口，手在门框上蹭了两下才敲。

“进来。”陈默正坐在桌前，面前摊着几张纸，上面画的是棚屋结构草图。

她进门，没坐，站那儿低声说：“有个地方我不明白。”

他抬头：“哪个？”

“就是这个……资产等于负债加所有者权益。”她指着书页一角，“人欠我的是资产，我欠人的算负债，可这‘所有者权益’是什么？”

陈默放下笔，想了想：“这么说吧——你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