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体能极限突破，脱胎换骨的蜕变(2 / 2)

关，牙龈几乎渗出血来，才勉强将后续的痛呼死死压在喉咙里。

他不能出声，不能让码头上的任何人发现这里的异常。

身体因为极致的痛楚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，桌子被他抓得摇晃不止，桌上的纸张、笔筒哗啦啦作响。

痛！难以想象的痛！但在这摧毁般的痛楚中，楚墨那被警校磨练过、又被穿越和近期压力淬炼过的意志，却如同风暴中的礁石，死死坚守着一线清明。

他能感觉到，在那股狂暴力量的冲刷下，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更深层的肌纤维在断裂又重生，变得更具韧性与爆发力；骨骼密度似乎在悄然增加，承载能力飞跃；心肺功能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，吞吐着氧气；

五感变得异常敏锐，他甚至能听到门外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细微声响，能闻到空气中更丰富的、属于夜晚海洋的复杂气味……这是一种脱胎换骨般的体验，痛苦与新生交织。
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
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难熬。汗水早已湿透全身，在地面上积聚起一小滩水渍。楚墨的嘴唇被自己咬破，腥甜的血味在口中弥漫。

但他始终没有晕过去，死死硬扛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也许只有几分钟，也许长达半小时，那狂暴的灌注感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。

紧随而来的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，但疲惫之下，是澎湃涌动的新生力量。楚墨如同虚脱一般，瘫在椅子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汗水顺着发梢、下巴不断滴落。

紧接着，他闻到一股浓烈的、难以形容的腥臭气味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。

他低头一看，只见自己裸露的皮肤表面，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层黏腻乌黑的、如同油脂混合污垢的泥状物质，正是从自己毛孔中排出的杂质。

楚墨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，挣扎着起身，踉跄着走到办公室角落一个平时用来接水洗漱的脸盆架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