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地狱磨砺！在黑暗中对抗心魔！(2 / 2)

发出沉闷结实的声响，皮肤破开，一点温热的液体渗出，在极致的黑暗中无法看见，只剩下铁腥味与恶臭混杂的奇异感觉。

每一次撞击，骨头都在嗡鸣，带来的痛楚真实而纯粹，强行压过那些乱舞的魔音和眩晕。

他用这自毁身体的钝痛为代价，维持着最后那一线意识的清明。

咚！咚！咚！…声音渐渐平复下来，呼吸不再那么紊乱如风箱。剧痛中凝聚起的那一丝丝清明里，师父最后的声音如同烙印在灵魂中的刻痕般浮现，取代了所有嘈杂——不是话语，是一种状态，一种山岳峙立、万年冰川般的静。

他将这意念强行灌注到四肢百骸。

臭气？它存在，浓烈得足以致命。

但此刻，它似乎被从意识的最中心推开了一层。

它依旧像无数毒蛇舔舐着他的皮肤，钻进他的鼻腔，腐蚀他的意志，但它似乎被一层无形的意志屏障隔在了痛觉和“静”之外。

黑暗？不再是吞噬心神的巨口，它仅仅是一种物理上的隔绝。

眼睛能“看到”黑暗的唯一意义，就是明白——我还在！我还活着！

剧痛！骨骼肌肉的呻吟和撞击带来的反震力真实无虚。

每一次呼吸牵动胸腔都带着火辣辣的摩擦感。

然而，正是这遍布全身的痛楚，成了一把锁——一把强行锁死思绪，把灵魂锚定在当前、锚定在这具破败但依然在抗争的躯体上的沉重铁锁。

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，血肉模糊的骨节触碰到带着湿滑污垢的墙。

他开始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调整，最终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靠坐了下来——背脊挺直，头颈放松，双膝抵住前壁勉强收拢。

无法完美，但最大限度减少了肌肉的持续性紧张。时间在此失去了意义。

只剩下意识的枯坐，在无光无声的毒瘴中对抗着虚无与腐朽的本能。

食堂风波后的次日清晨，空气依旧沉闷得像一块湿透的破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