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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石头干嘛？”
“练拳头。师祖说拳头不够硬，打人不疼。光会跑不行，得会打。”
九幽老怪的手顿了一下，停在半空中。
“你见到他了？”
“见到了。还见到了二师父、棋魔、食魔。”唐醋如掰着手指头数，每数一个就弯一根手指，“二师父给了我一本《千术大全》，棋魔说下次去要陪我下棋，食魔说下次去要多带点调料。师祖说您是个倔驴。”
九幽老怪沉默了更久。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说您是个倔驴。为了一个烤糊的馒头，三十年不去看他。”唐醋如顿了顿，“还说您是他最得意的徒弟。”
“他真说了最后那句？”九幽老怪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……没有。最后那句是我加的。但意思差不多。”
九幽老怪瞪了他一眼，但没有骂人。
“那馒头是他故意烤糊的。”师父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，像一个记了三十年仇的孩子。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吃了三十年他烤的馒头，从来没糊过。就那一次，糊了。不是故意的是什么？他的手艺我又不是不知道，闭着眼睛都烤不糊。”
唐醋如张了张嘴，觉得师父这逻辑好像有点道理，但又觉得不太对。
“您就没想过，他可能是故意的，但故意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您去找他理论啊。您一去，他不就有借口跟您说话了吗？您三十年不去，他就在洞里等了您三十年。”
九幽老怪愣住了。嘴巴张着，忘了合上。
唐醋如叹了口气，那口气叹得又深又长。
“师父，您这脑子，练功的时候挺好使，怎么一到这种事上就转不过弯来？您跟师祖一个德行，都倔。”
“闭嘴。”九幽老怪瞪了他一眼，但语气已经没那么硬了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，“药放下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走？去哪儿？”
“你不是还要去找你那些师兄吗？”
“找师兄不急。”唐醋如蹲下来，把三味药往师父面前推了推，“先把您的解药配好。师兄们在那儿又跑不了，您这毒多拖一天就多危险一天。”
“你会配？”
“不会。但师祖说了，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，用九幽真气熬三个时辰，就成了。他说您知道怎么熬。”
九幽老怪又沉默了。他盯着那三样东西，看了很久，像是在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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