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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老人只是个普通的孤老头,根本没想过,老人会懂修炼序力的法子。
老人笑了笑,眼底闪过一丝沧桑:“年轻的时候,在杂役帮做过苦役,偷听过几句修炼的粗浅门道,算不上懂,可教你这个初学者,还是够的。”
他说着,看向林烬的胸口,轻声道:
“你试着集中心神,感受胸口序核的暖意,别跟之前那样硬催,顺着它的劲儿,慢慢引导,让那点序力顺着血脉走一圈,别耗得太猛。”
林烬立刻点点头,闭上眼,按照老人说的,摒除杂念,心神全都聚在胸口。很快,那丝熟悉的暖意慢慢浮现,比之前更稳了些。
他试着轻轻引导,不再像之前那样慌乱,暖意慢慢顺着胸口,往四肢百骸缓缓流淌。
腿上的伤口,似乎都没那么疼了,浑身都透着一股舒坦。
“对,就是这样,慢一点,稳一点。”老人在一旁轻声指点,语气耐心,
“序力修炼,急不得,越是心急,越容易乱了心神,反而伤了序穴。”
林烬缓缓睁开眼,眼底带着几分惊喜:
“爷爷,真的有用!我感觉序力听话多了,腿也不怎么疼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老人笑着,又递给他一颗野果,
“以后每天都这么练,慢慢的,序力就会越来越强,等你能把序力聚在掌心不散,就算是真正站稳寻序境了。”
林烬攥紧拳头,能清晰感觉到掌心微弱的序力,眼底的怯懦彻底散去,只剩下执拗的光:
“嗯!我一定好好练,等我变强了,我护着爷爷,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,我要回北荒城,让那些人知道,底层的人,也不是好欺负的!”
篝火映着他的脸,少年的眼神坚定又明亮,再也没有之前的绝望与麻木。
老人看着他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欣慰,连连点头:
“好,好,爷爷等着那一天。咱们林烬,以后一定能成大事。”
林烬看着老人温和的笑脸,又感受着胸口稳稳的序力,心里暖暖的。
这是他十五年来,第一次有归属感,第一次有人教他东西,有人真心盼着他好。
他不再是那个在破庙里等死的孤儿,不再是任人践踏的废物。
他有了指点他的长辈,有了要守护的人,有了变强的方向。
篝火越烧越旺,把山洞照得亮堂堂的,一老一少的说话声,伴着柴火的噼啪声,在山洞里缓缓回荡,驱散了深山的孤寂,也驱散了林烬心底所有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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