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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记在心里，胸口的序核微微发烫，像是在应和着什么。
两人又在地窖里待了半晌，确定外面彻底没了动静，老人才轻轻掀开木板，探出头看了看，转头对林烬说：
“外面安全了，杂役帮的人应该走了，不过这荒村也不能久留，他们说不定会折返。”
林烬点点头，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，左腿的伤口经过这半天休整，疼得轻了些，只是依旧使不上力气。
老人见状，伸手扶了他一把，稳稳托住他的胳膊：
“我扶着你，咱们往深山里走，那边有个隐蔽的山洞，比这地窖安全，我平时偶尔也会去躲躲。”
林烬没推辞，任由老人扶着，一步步走出地窖。
外面的天已经大亮，阳光洒在雪地上，晃得人眼睛发疼，荒村里一片狼藉，壮汉们翻找的痕迹随处可见，断墙、碎瓦散落一地。
两人不敢多停留，沿着荒村后的小路，往深山里走。
路上，老人时不时跟他说说话，讲些深山里避祸的法子，
讲些北荒城底层人的生存之道，林烬安安静静听着，偶尔应上一两句，心里的慌乱，渐渐平复了不少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，老人带着他拐进一片茂密的枯树林，
穿过层层枯枝，一个隐蔽的山洞出现在眼前，洞口被杂草遮掩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老人扶着林烬走进山洞，洞里干燥温暖，比地窖宽敞不少，角落里还堆着老人捡的干柴和野果。
林烬靠在洞壁上，长长松了口气，紧绷了几天的神经，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老人捡了几根干柴，用火石点燃，一堆篝火慢慢燃了起来，
橘黄色的火光映在两人脸上，驱散了所有的寒意。
林烬看着跳动的篝火，又看了看身边忙着烤野果的老人，眼底的冰冷，一点点被暖意取代。
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在泥沼里独自挣扎，以为这世间只有冰冷和残酷，可遇到老人，他才知道，就算是最底层的人，
也能有温情，就算是最黑暗的日子，也会有微光。
篝火噼啪作响，老人把烤得温热的野果递给他，笑着说：
“吃点野果，垫垫肚子，等天黑了，我再出去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，你安心在这养伤，有我在，那些人找不到这。”
林烬接过野果，咬了一口，甜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，暖到了心底。
他看着篝火，眼神渐渐变得坚定，眼底的怯懦褪去，只剩下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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